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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2 / 6)

就没发过那么大的火。

发完火她没抗住有些受伤,一周没搭理他,也没去上课。谈之醅每天放弃自己的课去上她那枯燥无味又晦涩难懂的哲学,然后回家放视频给她看,给她讲课。

他没再对她发火,也不管她去不去上课,就风雨无阻地给她讲着课,直到有一天讲完课看着她说,笺笺,打算一辈子不理我吗?那怎么办,你陪我那么多年,我是能放你不管?要实在不稀罕了,不想联系了,明天我就不来,把我联系方式都删了吧。

她就哭了。

说实话这些年,纪笺是觉得亏欠谈之醅良多的。

后来回国他就有了个给她玩的南钟,他旗下会所其实很多,但这个是他百分百控股的,会员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为了送给她,她也只能在这玩,别的哪也不能去。

说来说去,她真的数不出谈之醅哪里不好的,他有的,他能给的,他都毫无保留地给纪笺了。

南钟今晚依然热闹,只是谈之醅没在,不知道晚点会不会来。

纪笺去了楼上包厢,出电梯时遇上两个女人在走廊吸烟,话语中提到了她的名字。

“他也会称女人老婆,但是南钟又养着个纪笺,不愧是谈之醅。”

“你以前跟着他出双入对的时候,没喊过你老婆?”隔壁女人调笑。

“切,谈之醅那人,你要他开个金口说句好听的都难,还老婆。”女人翻个白眼。

“不过纪笺不再算谈之醅心尖肉了吧,我本来以为拍卖会上是她,但是既然谈之醅说是老婆了那肯定不是纪笺了,他怎么可能娶她嘛,是吧。你说谈之醅要是结婚了,她一个大学老师,还好意思当情人么?”

纪笺从两女人身侧路过,那两位瞬间噤声,假装看别的地方。

她在包厢待了会儿,翻了几份充州财报,挑谈之醅旗下的各种公司看。

中间好友戚尔舒来了,一进门就对着那抹在灯下看报纸的神圣身影说:“你真是,神仙下凡,笺笺,外面都把你疯魔化了,你还在这看报。”

纪笺淡笑不语。

戚尔舒过去坐在她对面:“谈之醅又双叒叕为你挥金如土了?你又让憧憬女人羡慕嫉妒恨了。”

有些人喜欢把充州喊成充京,戚尔舒就把它喊成了憧憬,又把谈之醅他们那个圈子说是憧憬圈,说这样能弱化一点那些纨绔子弟的靡靡不正经,童话一点。

戚尔舒边倒酒边吐槽:“那些说你不是谈之醅最爱的话你不知道听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