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 (2 / 5)
了吞下,又问,“不是吗?哪个漂亮点,来事一点,哪个性子不好,可有可无。”
“哦?那你觉得你在我这,算哪等的?”谈之醅盯着她,眼底含着浓卷的笑,似这夏夜的风,清爽中透夹着一缕暖热,是纪笺熟悉的一惯不着调的颜色。
他再怎么不着调,纪笺回答问题总是很正经:“在那靳老板眼里肯定是一二等呀。”
“说我呢,说他干嘛。”
“你……”纪笺笑,“你那儿,我连情人都不是啊。”
谈之醅顿了顿,眼眸里的吊儿郎当收敛了三分:“正宫怎么说这种话?”
“等咱俩离婚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这孩子,成天惦记离婚,当初找我结什么结。”他收回眼神,一副老子着了你的道,变二婚了的吃亏样。
纪笺被惹得好不乐呵:“谈之醅,师兄。”
纪笺是典型的江南口音,嗓子软,加上性子也软,讲话的调儿总是跟水似的,有些婉转,谈之醅的名字她从一开始就没喊得字正腔圆,醅字她始终用一种很轻的调调,喊成了二三声,有些婉转悠扬,像一个曲子从低到高。
谈之醅也很喜欢她这个调调,一个醅字被她喊得格外的甜。
“师兄~”
谈之醅也是很奇怪,对她几乎没脾气,他本身是个性子不怎么的人,像她说的,他在外人面前话少,但是只要是纪笺这二字干的事,他都能坦然接受。
眼下他阖下眸专心去给她夹菜,看着是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纪笺也不知道怎么他那么浪荡的人,在她面前就不喜欢提这些事,可能是至少要在他的笺笺面前保留一丝师兄的正经吧。
饭后二人直接去了充州新市区最高的那栋酒店,夜幕下的高楼墙体上贴着个t,谈之醅的酒店。
拍卖会在六十层的展览中心办。
纪笺回国几年里,除了谈之醅公司的周年庆和这类还能玩玩的拍卖会,几乎没踏足过这家酒店,眼下一样是他带路领着去的。
从他的专属电梯直达六十层,一出来就是各种水晶般剔透的白色,铺天盖地白得发闪,仿佛电梯直上天堂般的感受,一副她一个人民教师住不起的样子。
前面人多了起来,西装革履,礼服香水,这夜色降临后的充州一角像一曲舞蹈,随着音乐的奏响而翩翩起舞。
好多人和谈之醅打招呼,谈总,谈先生,之醅,各种称呼此起彼伏。
谈之醅在美国毕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