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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从工地回来，连开了两个会议，这边的工作已经结束，原本定在周三回上，可时间有充裕，就改到了周二晚上。

景欢午没休息，去机场的路上眼皮子直打架，便歪着憩，车子行驶过程，不时遇上红绿灯，走走停停，景欢身子晃来晃去，睡得并不服，需不时地调换姿势。

柯青云扭，见景欢睡得不踏实，便抬起一条胳膊，到景欢脑袋面，稍稍用力，让能靠在自己肩膀上睡，作很轻，可景欢脑袋刚碰到柯青云的肩膀，就立马醒了，睁开眼睛，仰起诧异地看过去。

“靠着我睡会服一点。”柯青云解释。

两人离得太，又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景欢轻咳了声，连忙好，“我靠这边睡也挺好的。”

柯青云笑：“我还不知道车门跟肩膀哪个靠起来更服，你放靠过来，我不会因为这误会什么。”

景欢咕哝：“这有什么好误会的。”

柯青云直言：“你怕你靠过来，我误会你对我有好。”

总是轻易被柯青云猜思，景欢微讪，声道：“别人确定关系了，相时都还会迂回，我们这还只是前期......了解阶段，保持距离是应该的吧。”

“前期了解阶段。”柯青云笑着问：“照这么说，我们还有期发展的机会？”

景欢抬眼瞅：“你不总是咬文嚼字。”

柯青云：“我提什么，你都拒绝我，我是不咬文嚼字，自己脑补一点可能，会没有信的。”

“你还会没信吗？”景欢惊讶，在记忆里，柯青云一直都特别从容自信，遇事不慌不忙，这世间仿佛没有办不到的事。

“当然了，我又不是神仙。”柯青云看向景欢：“你每次拒绝我的时候，我就特别没有自信，怀疑自己哪里得不好，是不是不够温柔，不够贴，说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听。”

景欢不愿见柯青云这样否认自己，连忙说：“你也没有不好。”

“只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柯青云接着问。

“我不知道。”景欢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喜欢柯青云这种类型，还是单纯放不下这个人。

柯青云笑：“你还挺难追的，问你什么都不说。”

“你就好追了吗？”景欢低下，声说：“你当时还不是一样，我每次留你吃饭，你都有理由拒绝，问你周末有没有空，你只会说不确定，再说。”

意识到景欢在翻旧账，柯青云笑笑：“景秘书，你这么记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