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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零章 流水无意花自伤 (2 / 3)

呀……”

水南宫,我本来是真的想相信你的呀。

我紧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碧蓝色凤眸,语含深意,一个字一个字,深深道:“你打算带我来这里与炎玉交换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水南宫微微偏开头,避开了我灼人的视线。

他这,可算是默认?

我全身的气力被空气中一只莫名的大手瞬间抽净,下意识的倒退一步,自袖袋中掏出一只信筒扔到他的身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啪”。

我真不知是不是该庆幸——现在时逢正月,飞鸟尽,走兽藏,只有这信鸽还敢飞到我的食力范围内,倒霉的成了我腹中之魂。

而抱持着不看白不看,越是机密越要看的信念,我拆开了这鸽腿上的信筒……

果不其然,好奇之心杀死猫,却不知道能不能救人一命?

水南宫接过信筒轻轻旋开,伸长的手指伸进去,掏出一张卷裹成团的皱巴巴小纸条。

我冷眼看他一眼,见水南宫慢慢将纸条撸展开,浅粉色菱唇轻启,念出纸字上的阴谋:“萧三郎,我夫君已查探出我俩私情,今我俩只剩私奔这一条活路,四日晚三更时分,老地方见。你的小亲亲……”

吧唧。

我华丽丽地跌倒了。

寒风吹过,我嘴角抽搐。貌似,刚才掏错了。

望着额挂三条大黑线的水南宫,我讪笑着摸摸鼻子,重新自地上爬起来,又掏出三、四个信筒全砸在他的身上。

我不打算多嘴做出解释,只一心想要摆出傲然的架势,头望苍月,默不作声。

水南宫瞟我一眼,索性把信筒全抛到了地上,碧蓝色凤眸朝我漂亮地翻出一个白眼,沉声道:“你不都看了么?直接说于我吧,只要是真的,小爷我绝不否认。”

他倒爽快。

我怒火中烧,横他一眼,手指使力,狠狠地戳上他的胸膛,“古渡口郊外的刺客,是炎玉派的?”

他点头。

我再戳,“炎玉使人自半山腰剑穿车顶,切断马缰,导致车坠深涧,也是你们串通好了的?!”

他又点头。

戳痛了手指,我换上一根,再继续戳道:“上官飞燕半路下车是你们没有料到的,本来你们想用计弄走的那个,是上官飞燕对不对?!”

水南宫不语,只一劲地点头。

我咬牙,擒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手下一个使力,将他和我的距离拉近,鼻尖对鼻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