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断腿 1 (3 / 5)
狠地抓起两把头发,头巾滑落。那页纸上,字迹模糊,页脚有个83的数字,这也没用啊!我命令我自己:使劲看哪。我使劲皱着眉,扯住头发,深吸了一口气,大喊了一声"啊-----"手中扯下几缕头发。那些字迹象水中影像,水波渐渐平静,几个字迹变得清晰。
我不敢睁眼,大叫:"快给我纸笔啊!"有人递了一支笔在我手里,呈上了一方托盘,我微睁,里面一叠纸。我脑中的黄色的英文词旁,有对应的中文解释,我写下了那些中文词句
ligation用系带方式止血
tourniquet止血皮带
transection横切(肌肉
saw锯(骨
transposed(皮肉)覆盖(残骨上
disarticulation无须锯骨的截肢,从关节处截肢,是首选
thefemoralarteryistobetied把主动脉系起来
我渐渐想起了那篇晦涩不堪的文章,讲的是如何如何先绑住大腿,然后以两切或三切的方式切过几层肌肉,怎样预留表皮,怎样止血,争论了一大堆是不是该把主动脉系起来的问题......当时觉得美国人真知道怎么残害我们,玩了命地让我们恶心,可谁知有今天
我放下手,失魂落魄地盯着我写的字,不禁浑身颤抖不停。我的头巾掉了,我的头发方及肩膀,因我刚才的扯弄,四散开张着。我走向佑生,没人敢说话,可能我的样子象随时可以发疯。我伸手摸他伤腿的膝盖两侧边,觉得大腿的骨头没有碎,我又轻按他膝盖周围,发现肌肉已畏缩,几乎就剩了一张皮。我手脚发冷,这是命运吗?还是我在逞强
我的眼睛沉重不堪,不敢看向他。但是余光看到了他们放在一旁的锯子,我心中如受锤击。我终于看向佑生,他竟在含笑看着我,象明白我在想什么。我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佑生,我,你的腿,能不能,让我......"他点了点头,浮现在他的病容上的微笑,似流光般华美异常。
"任先生是x医?"那个xxx来报复了。可我此时,哆哆嗦嗦,根本无法和他斗嘴,只摇摇头。
"那你可曾锯过腿?"我又摇摇头。
那人冷笑了一下说:"王爷千金玉体,性命关天,岂可
我突然狂性大发,转脸向着他大叫:"可我就是比你懂得多!我就是不能这么把他交在你手里
忽然一个威严深厚的声音从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