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真相 （3 / 3）

瑶光阁里，除了英娥，你和阿女，还有第四个人。”

高欢悚然一惊，“你什么！不可能！”

司马子如神色淡淡道，“那晚宇文泰应邀入宫赴宴，不巧，这第四个人正是他。”

高欢怔在当场，紧抿着嘴唇不出话来，甚至无法发出声音，感觉就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只能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注视着司马子如，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端倪。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不，不可能！司马子如最是诡计多端，他一定是想诈出些什么，只要自己露出一点破绽，就会被他穷追猛打。

“遵业，胡八道也要有个限度。”高欢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英娥怀孕，生子，这一路走来我们有目共睹。至于那一晚，是我的错，是我对英娥有亏欠。我也知道你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但谣言止于智者，希望你能理智一些，现在离开这里，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司马子如却是对着英娥微微笑了笑，“英娥，若是你要我现在离开，我就立刻带着阿女离开这里，从此再不打扰你。若是你要听我完，那我就不走。”

英娥望向司马子如，刚刚他所的话此刻像一团乱麻般纠结在她的脑中，但不知为什么，她还是想继续听下去。

“下去。”

“英娥！”高欢脸上再不复往日的冷静。

“师父，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无论对方得是真是假，我都有分辨的能力。”她的脸上闪现出坚定，一字一句道，“不管真相如何，只要是真实的，哪怕残忍到心碎我也会直面而对。”

高欢面色颓现灰白，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种自己就快要失去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