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难自欺 (2 / 3)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灼烧,脑海里更是翻滚着不该有的杂念。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单纯的师徒之情会渐渐转变为欲罢不能的眷恋和渴望?到底又是从时候开始,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让他心神不安?
是当她射下飞雁对着他灿烂大笑时,或是当她将藏在怀里多时的蜜李子悄悄塞到他嘴里时,还是当她因为全然信任而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熟睡的时候……
或许还要更早一些……其实那些日日相伴的情谊一点一点已然占据了他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而他却一直不自知……
那些微妙亲密的感情在心里萌发,发酵,膨胀,直至肆无忌惮地蔓延……
喜欢她,喜欢得心尖发疼。
这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瞒得了世人,却骗不过自己。
他情不自禁地更加靠近她,眼看着离她只有咫尺之遥,从她唇齿间溢出的清芳呼吸,痒痒麻麻的挠心,如美酒般迷醉了他的理智。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强抑的相思,他低下头心翼翼地亲了上去,浅浅的吻仿佛蝶翼般轻盈划过她的唇那一瞬间,他的神思一片空白,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身体的某个地方更是涨得发疼。
“扑!”窗棂那里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响,打破了这里的静寂和一室旖旎。
高欢心里蓦的一个激灵,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疾步走到了窗子前,推开窗户朝外面望了望,又似是不放心,再走出房间吩咐了门外守卫几句,这才又折返回去。
夜月的光华透过窗棂漏了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剪影。
理智告诉他,现在他应该立刻带她回去,不要在此逗留。可一转身见到帐中那朦胧的身影,他的视线又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和她在一起的记忆更是如汹涌的河水般逆流而来。
一直以来,他不敢承认,也不敢坦白对她的心思,
可那蠢蠢欲动又不见光的暧昧思欲偏偏如附骨之疽,牢牢侵占内心,任他百般挣扎也脱不开。
他的目光忽然在了床榻下的某处,那里似乎有个亮晶晶的东西。他揉了揉眼睛,弯腰捡起了那样东西,放到眼前一看,才发现是那支镶嵌着相思子的银簪。
他的手微微一紧,又想起之前司马子如在英娥闺房待了一整晚的事,心里的那股酸涩愠怒又止不住地满溢出来……尽管知道了只是一场虚惊,可一旦司马子如回到洛阳,两人成亲之时,就是他彻底失去她的时候了。
难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