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又成鹦鹉 (3 / 5)
一口血梗在喉咙中,想吞却又吞不下去。
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还是高得让她两条短腿瑟瑟发抖的高度,再看自己的手,不,应该是翅膀更加的贴切。
她又做梦了,又梦到了老地方,又梦到变成了一只……公鸟。
这梦未免也太过阴魂不散了吧?
季芸萝琢磨着要不再去撞一次墙的时候,屏风后传来了细微的声响,微愣。
循声望去,只见隔着一层纱布屏风,有一个模糊身影猛的从床上的位置坐了起来。
骁王?
屏风后的人坐了半响,掀开了被子下床,走出屏风外。
看到从屏风后走出来的人,季芸萝的豆眼睁得非常非常的大,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不是似乎,是真的看到了。
她大概真的是被骁王的美色给征服了,不然她怎么连做梦都能梦到骁王衣衫不整的模样?
白色里衣未系带子,衣服撇开且被汗湿,贴着胸肌与腹肌,纹理若影若现,事实证明,若隐若现这个词语不仅仅放到女人的身上会产生极致的诱惑,放到男人身上,更加的强烈。
禁欲却又无尽的野性,偏偏他浑身上下又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多种气息交杂在他的身上,却融合得非常的好,没有半分的违和。
季云萝她几乎看痴了,若是现在她还有耳根子的话,定然会好红好红。
御景川的衣服被汗所侵湿,像是做了噩梦一般,季云萝虽不了解骁王,却也觉得不会有什么噩梦能吓到他。
御景川走到了鹦鹉前,没有发现自家的养的鹦鹉又犯傻了,又从抽屉中拿出了木盒,用勺子勺了一勺的鸟食倒到了鸟笼中的碟子中。
因骁王的动作,一鸟一人靠得极近,近到让季云萝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美色当前,怎么能够平静得下来?
御景川放了鸟食之后,开了房门,就站在门后,负手而立,抬着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
季云萝看不到御景川的眼神,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孤冷的气息之中掺杂着挥着不散的悲伤。
悲伤?
听了骁王的事迹之后,季云萝很难想象得出来“悲伤”二字会在他的身上出现,即便只是一面之缘,再加上在别人的口中听到的形容,但骁王这个人在她的眼里,应当是属于那种天即将要塌下来了,也会处变不惊的人。
看了许久,御景川才转回屋子中,没有关门,而是在煮茶的桌前坐了下来,提起茶壶,似要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