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9帐中春 (2 / 4)

今生不曾,前世亦不曾。

只有明琅,是独一无二。

小心翼翼地执起青年的手,大燕天子近乎虔敬地在柔软的掌心印下一吻,随后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互相熨帖。

这真是极为奇妙的感受,重骁心想。似乎只要如此简单的接触,他便已心满意足。可下一个刹那,他又觉得恨不能与这人融为一体,方才能稍稍平息体内疯狂叫嚣的渴望。

他竟会,如此想要一个人。

心里怀着种种难以宣之于口的妙想,他轻轻用指尖描摹过怀中人手指的轮廓,忽而在明琅右手的虎口处摸到了薄薄的茧子。

他顿时一愣,之前虽然总是与青年双手交握,但那会儿心神摇曳的一直没觉出什么。此刻夜深人静,他沉下心来才发现这薄茧。

但身为鲛人后裔,明琅的身体即便受了损伤也会很快痊愈,这茧子又是从何而来?

他想了想,眼前浮现起初识的情景——梨花纷飞,少年仗剑。

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他越发搂紧了怀中人,为着终于想到又一件可为明琅做的事而万分欣喜起来。

如此一夜,自是好眠。

次日早上醒来时重骁只觉精神抖擞,他轻手轻脚地越过还在梦中的明琅,侧着身子不太讲究天子形象地下了榻。

反正早上只有张老倌进来侍奉,从小看他到大的老内侍,他也不用太过在意。

果然他从帐子里钻出来,便看到外头盥洗的器具已经一应排开,张老倌则在一旁候立。他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明琅还沉沉睡着,方才拢好了帐子,放轻脚步离开榻边。

“陛下今日看着精神甚好。”

张老倌奉上手巾的时候这么说了一句,老内侍声音其实不高,但他还是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向床榻那边示意了一下。

“陛下放心……”老内侍放轻了声音劝慰道:“这帐子是遵您的旨意,用了南边贡的蝉翼锦做的,最是轻薄细密,还不透声儿。您动静大些,也吵不着紫崖君。”

真是……

说得好像他不知道似的。

但就是忍不住要顾念着明琅啊。但就是忍不住要顾念着明琅啊。

“就你知道的多。”他冲着老内侍奚落了一句,“越老越唠叨。”

说是这么说,脸上却是笑着的。

待洗漱完毕,张老倌再服侍他穿上朝服,系玉带的时候重骁想起昨夜所得,便吩咐道:“今日下朝后,你去把去年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