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是说这钦天监的嘴 (2 / 3)
涕零的样子,“陛下怜恤民力,正是圣君之德。”
“好了好了。”饶是重骁身边从来不缺阿谀之徒,面对这种张口就来全方位围堵的奉承话也觉得有点儿吃不消,笑着向李监正挥了挥手,他又忽然像是刚想起来一般,向张老倌吩咐道:“钦天监监正李寿,博古通今,娴于断事,着赏双俸。”
“诺。”张老倌答应了一声,即刻去督促一旁的舍人拟旨。
而忽然工资翻倍的李监正则大喜过望,整个人顿时又矮了半截,跪趴在地上三呼万岁,谢主隆恩。
重骁看着他卖力得有点儿过了头的表演,嘴角扬起了一丝大有深意的弧度。
钦天监监正的俸禄本就不高,再赏一份俸禄也是所费无几。但拿人的手短,做臣子的,得了皇帝的钱财,自然要为皇帝说话。
而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李寿一向极懂得揣摩上意。而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李寿一向极懂得揣摩上意。
别的不说,刚才他就说了那么个模模糊糊的梦境,李寿就编出了一套“凤栖梧桐”的说辞,而宫中除了凤仪殿,哪儿还有梧桐树?
看来他夜宿凤仪殿的事已经传了出去,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人,已经嗅到了新贵得宠的味道,上赶着要争头一波的锦上添花。
他冷笑了一声。
但这样也好,反正所有人迟早都会知道,后位之主,人选已定。
而这个李寿除了心思活络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和内务府的总管赵安是儿女亲家。
赵安平日办事还算得力,只是脑筋死板,重骁不愿与他当面谈论是否要重修凤仪殿,免得他抬出那些陈腐规矩来争辩,便想出了这么一招。
目送李寿千恩万谢地告退,他想就让这头圆滑世故的老狐狸,去敲打敲打他那个不通人情的亲家好了。
只不过让重骁没料到的是,他的这个安排,效果竟是立竿见影。
这日晌午时分,他处理完了大半政务,念着夏太妃让袁方来请平安脉的事,便下令移驾宁德殿。
夏太妃亲自出殿相迎,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地说昨日李昭仪的事,自己有失察之罪,请皇帝责罚。
“太妃言重了,那李婉有意欺瞒,又与太妃何干。”重骁扶起眼前脸色苍白的妇人,看着她忧心忡忡的脸,不觉叹息了一声。
他的父皇与母后恩爱甚笃,因此后宫中妃嫔甚少,夏太妃是其中最为寡言少语的,却最投他母后的缘法,姐妹相称,十分爱惜。
但他以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