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痴心是病 (2 / 3)
投敌,致令通州失守,固伦又怎可能那么容易就攻破北境的防线!
叛徒!
在他心里其实已经给赵无极打上了这样的标签,不过对这个人,即便他应该恨不能啖其肉寝其皮,却尚未打算杀他。
因为杀人容易,但并不能解他疑惑——前世他自认待赵无极不薄,将他从一个小小的校尉提拔到镇守边关的大将,堪称有知遇之恩。
且在他看来,赵无极也不是什么见利忘义的小人,更不可能胆小怯战。
所以其人的反叛真可说是莫名其妙,要不是这场反叛太过出乎他的意料,前世他也不会那般措手不及毫无应对……
而另外一个暂留赵无极性命的理由,就是他的确是个将才。
刺史的保举什么的是他随口胡诌的,此时的赵无极应该是在云州刚刚干得有些起色,召回来放在眼前,正好可以再多观察观察。
然而听了他这几句夸赞的话,袁方却不以为然,“微臣跟这个赵无极也不熟,什么将才不将才的,朝廷任贤用能岂是微臣一个小小医官能置喙的?陛下乾纲独断就是。”
口是心非。
他笑着看袁大医官略显做作的嫌弃样,口中却道:“也是,那朕就和兵部合计合计,让他择日回京。”
袁方似乎说了什么。
“什么?”他没听清,追问道。
“没什么,微臣还需向太妃复命,先行告退。”袁方说着躬身拱手。
每次都是这样,关于赵无极的话题,袁大医官似乎总是避之不及却又心心念念。
重骁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对方为何能如此轻易地看穿他对明琅的心思。
大抵是因为在袁方自己的心里,也有这样一个人吧?
倒是没问过他如何与赵无极相识的……改天定要旁敲侧击一番。
将念头按下,他挥了挥手,“去吧。”
说完重骁转身登辇,御辇起驾时袁方在旁说了声“恭送陛下”,他则想着等会儿上朝后的事,便没有留意到对方忧心忡忡的眼神。
不多时御辇远去,袁方却仍伫立在原地,凝望御辇离开的方向,喃喃着方才没有说清的那句话——不多时御辇远去,袁方却仍伫立在原地,凝望御辇离开的方向,喃喃着方才没有说清的那句话——
“陛下……可别后悔才好。”
随后袁大医官便整了整衣冠,向夏太妃居住的宁德殿去了。
后来这天早上的朝会,重骁迟到了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