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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匆匆离开 (2 / 2)

就不洗手了你能咋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身上摸了两把,还故意用手指捅了捅我的疮处。

我又疼又恶心,拼命晃动着身子,摇着头挣扎起来。

阿科和杜雄见状又把我狠狠按住,这时那个兽医才正式开始给我治伤了。

……

整个过程是无比屈辱的,说是给我治伤,其实跟被非礼、被玩弄没什么两样。

只是给我上了点消炎药,那兽医用那双脏手把我摸了个遍,还不停说话我刺激我,弄得我又羞又气,却又奈何不了他。

兽医、阿科和杜雄三个人叽叽咕咕连说带笑,陆鸣却一直在外面打电话,没有任何人在乎我的感受,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牲口一样,遭受着非人的对待。

好不容易看完了病,阿科和杜雄才松开了我,我慌忙提起裤子下地,却一个站不稳险些摔倒,那兽医顺势把我抱了起来,又趁机在腿上揩我的油。

好不容易坐进陆鸣的车里,我急忙摇上了玻璃,再也不想看那个恶心的兽医。

然而陆鸣却还在和他说话,陆鸣还在他那里买了些药,摸出了两张百元人民币给他,那兽医却摆摆手说不要,然后用手指指了指我。

陆鸣笑着摇了摇头说:“还不到时候呢,我们还没尝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