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过去 (3 / 6)
间里,他在重症监护房,整个人骨瘦形销,形容枯槁,他的身体贴在床上被绑的异常牢固。
我透过门看乔,低音叫了他几声,他都没有什么反应,只目光漠然地呆看天花板,那双半睁的眼睛如死鱼眼一般,灰冷极了。
身体偶尔动的话,也是想挣脱身上的束缚,他的手腕已被勒得紫红,脚腕上也是。
乔在家里的时候虽然会发病,但是精神和脸色从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差过,他像是被压榨了精气神的痴魂,也有一种用药过多造成意识混浊的感觉。
我掐着自己的手心,徒劳问
这位眼生的护士,为什么要一直绑着他?!
护士偏头到我看不见她脸的方向,这之间,我捕捉到她翻了一个鄙夷的白眼,重新面对我时,她标准微笑着,递给了我一张用透明胶粘好的破烂艺术画。
她说,这是乔画的。
我双手接过,再低头看,纸上画了一个被刀扎死的男孩子,男孩子的四肢血糊糊的,上面各有一个尖锐的长钉。
钉子死死将他钉在地上,他伤口上流淌着浓浓鲜血,血淹了遍地,尸体旁有各种形式的断肢残骸,甚至有丑陋的男性生殖器官,还有一颗硕大的心脏,细节处画得格外逼真,血管、间沟和动脉等明晰可见。
看着看着,我窒息地陷入了画中世界,也将纸捏得皱巴巴。
这幅画被我带回家中,展开来贴在床对面的墙上,我时常思索他画里的含义,毕竟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情绪,画不过是释放的方式。
被扎死的男孩虽诡异,我却不感到害怕,最多难受和心慌,倒是秦裴照吓得臭骂我一顿,在她撕画之前,我先一步取下来收放了起来。
日子浑浑噩噩的过,某天,我接到了黎笑笑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她通知我去精神病院,怕乔见到我或许情绪不稳,我犹豫后还是拒绝了,我想等过一段时间他好些了再去。
但是黎笑笑必须要我去,我让她给我一个理由,她反问:“难道,你嫌弃他了吗?”
我本想激动地反驳,可是话出口,变得平静了,“他不想见我...我也怕看见他被绑着的样子。”
“你来,我不会让你觉得来一遭是白跑了。”说完,她就利落挂了电话。
踟蹰着,再三斟酌,我坐车前往目的地。
没进精神病院,我就在门口看见了一辆眼熟的车,好像是张承宇的。墨色的车窗降下来后,果然是那一对门当户对的璧人,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