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伊利被嫌弃 (4 / 5)

格巫。

我这副模样要是被清醒时期的乔看见,可以去撞墙了,于是在心底祈祷,什么时候清醒都行,别在此刻就行。

其实不用我祈祷,这种几率很小,面前的乔全程笑到了底。

以前念高中的时候,数学老师抽人答题,我便悄悄地低头,双手合十心里默念,不要抽到我,不要抽到我,于是十有八九,抽中的就是我。

我累死累活演了半天话剧,竟发现周女士单手插着腰,在后头坏坏地录我当白痴的视频,她似乎强忍着笑,不想吵醒做格格巫的我。

我惊啊一声,捂着脸急急飞奔过去,可怜兮兮地要求周女士删除视频。

她倒没捉弄我,放了一遍视频给我看,利利索索地就删了。

我们在墙边立着看视频,那边忽然窸窸窣窣的奇怪声,我先推周女士去忙自己的,再寻着声音找到了厨房去。

清冷的人影直端端立在冰箱旁,积了油渍的纱窗里透着不算明朗的光,光亮几乎都笼罩着他,造成了朦胧冷漠的视觉,我第一眼望去只看见他半耷拉着眼皮,一动不动。

地上“斜躺着”几块奶白色的伊利冰棍儿,它们周身化开的水泽沿着地缝缓缓流动,几股细流有的交错,有的孤僻开路,眼见要流向了他白瘦的赤脚上,我忙上前推了他一把。

乔的身子本就不算好,冰水要是沾了脚底心,容易受凉。

哧溜~

推人心切,我不慎踩中了其中一块冰棍儿,引发了连锁反应,又踩到了另一块,再是第三块儿,我前仰后翻地踉踉跄跄,既像是在滑冰!又像是在跳耸肩舞!

我在晃动中狰狞着眼睛,咬住下唇。忽然衬衫衣领一紧,我的喉咙也一紧,晃眼就见一只骨节泛白的大手扯着我,我的身子随那大手牵引而去,再快要冲击倒对方的时候,我抓紧了橱柜边缘,及时刹脚。

乔一直保持没动,因冲力,我的下巴还是嵌进了他的脖颈间,磕在了比想象中要厚实的宽肩上,那一瞬的温暖和安定,叫我慌了一丝神儿。

我却愣着,久久未动。

我听得见他缓慢吞口水的声音,我听得见他胸腔里正健全跳动的心脏,我听得见太多没曾近距离听过的声音,属于他的声音。一种窒息感从心室涨上了喉咙,挡住了空气的来回,令我呼吸微急。

“不好吃。”他的语气里油然而生一丝委屈,一丝失落。说完之后,他就笑了,不知在笑什么,仿佛刚刚说话的不是他,他可能也忘记自己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