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人物,突生异变 (3 / 6)
被反告。
柳暗花明又一村,没过多久,转学走的其中一个男学生偷偷跑回来,将一本日记郑重交给了周女士,转校生自小有写日记的习惯,上面记录了政治老师过去对他的种种伤害。
周女士拿着日记立即追诉时效。
因受害者为男生,法庭判副主任故意伤害罪,坐牢两年零几个月,赔偿金额各大约十几万,仅此而已。
审判结果下来之后的
半年,转校生自杀了。
百姓,欷吁。
......高考的前期,乔离校的后期,我常撑着下巴,在草稿纸上百无聊赖地画圈圈,画着画着,不由的会写一个乔字。彼时我的眼球转了几转,观察着周围的人,心悸地将草稿纸上的“乔”字涂黑,直到黑得见不了字体原本的面目,笔尖才停止转动。
而三零一班的黎笑笑同学,被父母安排出国了。
这一对璧人,再没出现在大家的视线理过。
白驹过隙,我已成长为一名大学生,而乔还是三年前的样子,时而精神错乱,偶尔颓丧清醒。
我近距离观察这个沉浸在自己安全世界里的男人。他始终捂着那张抽象的素描画,充满戒备地盯着我。
我尽可能散发出善意,温柔地与他对视着,我相信,不管是疯子还是傻子,都依然不会丧失察觉人的本能感。虽然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我。
柔软的黑发之下藏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他有些好奇,有些怯怯,身体微动间,发丝就会扫过他浓黑的眉毛,扫过他卷翘的睫毛。
他似乎在辨认我。
曾经的天之骄子,就在我眼前,他终于正眼看我了,我又为何这么复杂?这么难过?
过往的打击和伤害对充满抱负的他来说,是被无限放大的,他心理的煎熬,我虽然不能彻身体会,但也能换位理解。
鼻头一时酸涩,我用指腹擦着眼角,也顺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根。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带有清香味的纸巾,男人的大手僵在空中捏着一张清风纸,我愕然抬眸,欣喜地以为乔清醒了,可看见的仍是他目光呆滞的模样。
我郁郁,低头就着乔递来的纸巾擤了擤鼻涕。他忽而笑了,傻里傻气地冲我说,你好呀。
嗯,你好。我的回应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也平淡。
他把食指放在红唇间竖着,神神秘秘地轻嘘一声,接着,他躬着身体,以匍匐的姿态悄悄画画。他起初每画一下,都会瞟我一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