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3章 “要老婆,好不好?” (2 / 9)

对那群前任也是如此,她们各个步步紧逼,态度强硬,程时鸢就只想跟她们争个高低输赢,一旦软下来,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她,说些软话。

她又很容易什么都让了。

总之,在又一个航行无聊的深夜,她回去时,恰好看见侍应生收走对面那间房主人的餐点,冷下来的餐和之前热气腾腾时一样,都没有被动过。

于是忍不住敲开房门。

对上黑暗中一双警惕的、锐利的、甚至是杀意腾腾的恐怖眼神。

程时鸢差点以为自己下一秒要被拖入房中杀掉,灯却打开了,对方不太自然地,露出个看似友好的笑容:

“我记得你,住在对面。找我有事?”

好像那种还没成年就被赶出巢穴,狩猎技巧并不成熟,还色厉内荏的小兽。

成日窝在房间里看《动物世界》的程时鸢,很轻易地下了定义。

起码这个笑,她看不出半点友好。

然后很突兀地,像是人类年长者的教学瘾犯了,她很轻易地,对对方露出个更符合教科书标准的友好笑容,说出自己的担忧,又问她,身体还好吗?

“……我只是有些失眠。”

干巴巴的借口,实在可疑。

但对航行过程中的风暴角,极地冰川等等景色,都感到了无生趣,甚至觉得生活都这样平平无奇的程时鸢,却因为这个蹩脚的、谎言都漏洞百出的危险角色。

久违地,感受到了心跳。

本能在告诉她,要离这种来路不明、受的伤像枪。伤,性情也古怪无常的人远一些。

可是对一切都丧失兴趣的求生欲,却饮鸩止渴地,唆使她靠近这个危险。

就像热爱极限运动,徒手攀登陡峭冰川,从万米高空跳伞的那些人一样,明知道这样是在死亡边缘跳舞,可一旦进入平静生活,却犹如慢性自杀,比死了都难受。

程时鸢转头去房间里,取出了一盆花。

笑眯眯地,递给了这个对门的旅行邻居:“这是我旅行之前,从我家花园里挖的。本来是想着出远门,带点故乡的土,才好适应环境。”

“不过,这个结香花,恰好有助眠的功效。”

“民间还有传说,做了噩梦的话,在它的枝条上打结,就可以摆脱噩梦,祈求一个美梦哦,反正我爸小时候是这么教我的,也很灵,你要不要试试?”

她把那盆结香花暂时借给了沈凌熙。

下船的时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