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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别乱爬。” (4 / 6)

和筋膜已经松解得差不多了。

但谢栀清却没有透露,而是在她的示弱中,俯身靠近,压低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入那只不知因为疼还是热,泛着红的耳朵里:

“受不住也受着。”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想到先前,程时鸢在那条黑暗的走廊里,因为一条“不喜欢太凶的类型”,就转而从夏知燃的身边,走向她这里,谢栀清心中不见半分喜悦,只有一种荒谬感。

她看着身下这道娇弱的身躯,明明运动能力不及她,聪明程度也比不过夏知燃,却能将她们俩都耍得团团转——

就像在两条争斗的恶犬面前,只敷衍地拿了一顶纸叠的帽子,撒下一把狗粮,就象征地宣布其中一条获得胜利。

谢栀清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恶气?

她伸出手,沿着脊柱,重新按上程时鸢后腰处敏感的、又对疼痛反应强烈的区域,在对方喉间再度泄出的,压抑到极致而无法忍耐的声音里。

一口咬上了那只通红的耳廓。

甚至刻意用利齿磨了磨,想要验证尝到的滋味,是否如先前看到的那般甜美。

“唔——!”

掌心下,细腻的皮肉哆哆嗦嗦地在发抖。

仿佛因为被养的忠诚宠物反咬一口,而感到不可置信的主人。

于是谢栀清的声音,含着轻微的笑意,钻入那只耳朵里:“把别人当狗一样戏弄的时候,没想过会被狗咬吗?”

程时鸢指尖攥紧衣角,力道大得手指都泛白,耳朵里的气息又冷又热,后腰又痛又痒,偏偏身体还在这种对待里,因为生命值得到延续而感到舒适快意。

感官遭受到的剧烈拉扯,让她难得露出无所适从的茫然模样。

连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都没发现。

但孱弱的身体能承受住的刺激,终归有限,察觉到身后的人好像仍然对收获的这一切并不满意,粗糙的、带着茧的掌心,再度于她幼嫩的肌肤上开始摩挲时。

程时鸢膝盖本能地动了动。

随后,踝骨就被一只大掌给攥住。

“别乱爬。”

“趴好。”

谢栀清警告道。

听见这冷冽的、故意凶狠的声音,程时鸢心知这是对自己那句“不喜欢凶的类型”的刻意报复,却莫名感到一点委屈,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她。

掌心胡乱地抵,无意间按上一片好似柔软、却又很快绷紧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