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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嫁了个好人病秧子、软包子、泪坛子。…… (4 / 5)

喝了药,蔺青阳变戏法一样掏出蜜饯来,塞到她嘴里。

刚吃过苦药,立刻就含上清凉凉、甜丝丝的蜜饯,南般若总算是看他顺眼了一点点。

“有没有哪里难受?”他问她。

南般若眨巴着双眼想了想:“没有。”

“真没有?”

她摇头:“没有。”

脑袋倒是一下一下在刺疼,像无数细针在扎她,但是这点程度,她完全可以忍。

“行。”蔺青阳扬了扬下巴,“你躺下吧。”

南般若咽下蜜饯,侧身躺好。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件带有滚珠的小玉器,放到她额侧,轻轻推了起来。

南般若呆住。

“你怎么知……唔!”

那活动的玉珠蓦地拨过一根痛筋,“咔嗒”一声脆响,酸胀酥麻,又痛又爽。

南般若嘶气,心惊:他怎么知道她脑袋不舒服?!

“要轻点吗?”他问。

他的态度过于理所当然,南般若只纠结了一瞬,就理所当然地享受起来。

“就这个力道刚好。”

“行,知道了。”

她闭上眼睛,听着“咔嗒咔嗒”轻响,脑袋上的痛筋被那件小玉器一寸一寸抚平。

这个人,手法娴熟精准,轻重恰到好处。

她被他伺候得舒服,规律的玉珠声响,更是引人犯困。

南般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眉头舒展,唇角自然弯起笑容。

蔺青阳缓缓停下动作。

他将她哄睡,淡定地收起玉器,替她掖好被角,起身,抚平袖间折纹,不疾不徐离开卧室。

他沿着长廊踱步。

越走越快,呼吸越来越沉。

在院中重重踱了几圈,他终于按捺不住,单手掩面,兴奋地喘笑出声。

*

南般若醒来已是正午。

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蔺青阳。

他坐在榻旁,盯着她出神。

南般若:“……”

难怪她睡梦里总感觉阴森森的,像是被鬼缠上,原来是他这个眼底青黑的男鬼。

她问:“你不会一整夜都这样……守着我吧?”

出于礼貌,她把“盯”换成了“守”。

他挑眉回神,随口道:“出去了一趟,办了点事。怎么了?”

南般若点点头:“没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