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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惊惧怕你白高兴一场。 (1 / 5)

次日。

南般若进屋,看见南念一倚坐在床榻上,身后垫着靠枕。

“病没好,又爬起来做什么?”

南般若很不高兴,碎碎念叨着靠近,“怎么就不能学学我?生病了就好好躺着,偏要乱跑乱动!”

到了近前,发现他的病情又加重了。

他抬起眼睛看她,视线摇摇晃晃,眼神昏昏沉沉,一双白皙薄透的眼皮烧得通红,发根耳后烧得冒蒸汽。

一张笑嘴,唇色红得异样。

“你看看你!”南般若恨其不争,“一点儿没有病人的样子!这下可好,病情又加重了吧!”

他没理会她念叨,下颌冲着外面点了点,示意她看小案桌上那封火漆杏黄的密信。

南般若狐疑伸手:“……什么?”

“咳,咳!”南念一哑声告诉她,“上京来的消息,蔺青阳死了。”

密信在手中嚓啦一响。

南般若震撼抬眸:“什么?!”

失神一瞬,她匆匆垂眸,一目十行扫向手中密信。

良久,怔忡抬起头,呆呆地望向南念一。

消息是潜藏在东君府的密探送出来的,信中说,蔺青阳伤势沉重却无心医治,只疯疯癫癫守着她的遗物闭门不出,手下发现不对闯进屋中,发现他的尸体都开始腐烂了。

南般若嘴唇动了动,眉心微蹙,久久无言。

南念一叹出一口滚烫的热气。

这信中,一字不提殉情,却句句都是殉情。

“别想那么多。”他哑声劝说。

南般若弯起眉眼:“他死了是好事啊。”

“对,是好事。”

“阿兄,你要是没生病,我们就可以买点好吃的庆祝庆祝。”

南念一咳笑:“你啊!”

她把手中的密信放回案桌,指尖不自觉将它推远了一些。

思忖片刻,她问:“消息确切无误?”

南念一笑道:“咳,咳咳!能往,这里送的,咳,消息,怕是搀不了假。”

南般若微微颔首:“也是。”

她的事情才是绝密中的绝密,一般的消息,怕是送不来这里。

所以蔺青阳他……当真……

其实她心中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感。虽然南念一避而不提,但她一直都知道,蔺青阳的状态很糟糕。

“阿兄。”她轻声说道,“我死,他也死,多半不是为了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