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1章 丧妻大醉三日,载歌载舞,欢天喜地!…… (4 / 5)

离开炎洲,动身返回上京。

这些天,蔺青阳极少露面。

探子望穿秋水,也就隔着人群遥遥看见他一眼。

一身丧衣,瘦到脱相。

“蔺青阳走了。”南念一告诉南般若,“没死,活得好好的。”

她慢悠悠吃着药膳:“嗯。”

“他应当是死心了。”南念一探手摸了摸她脑袋,“山高水远,如无意外,今生你和他再不会相见。放心。”

她乖乖点头:“好。”

南念一认真凝望她的脸。

经历过那么多事,她看上去与从前竟然没有太大的分别。很乖,很善良也很美好,时而有一点点小坏意、小狡黠。

‘般若啊般若,你究竟当真就是这般简单剔透,还是……藏着心事,不想别人为你担心?’

南念一轻咳两声:“这些日子,书法与作画都拉下了吧?”

南般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兄妹二人离开堂屋,穿过实木长廊,来到宝塔形状的藏书阁。

楼阁掩在夏日茂盛的绿荫间,黑漆漆一座楼。

进入楼阁,推开左右木窗,光线便很敞亮。

南念一在宽大的黑檀案桌上铺开宣纸。

等了片刻不见动静,抬眸一看,只见南般若坐在椅子里一动也不动。

南念一挑眉:“往常不是都要抢着磨墨吗?”

南般若恍惚回过神,冲他懒笑:“今日不想。”

“那我自己来。”他冲她皱了皱鼻子,“正好,省得我盼啊盼,望眼欲穿,念几遍清心经都等不到一滴墨。”

南般若怒,伸手夺他砚台:“小看我——拿来!”

*

上京。紫宸殿。

东君令皇帝设宴,宴请百官。

众官员忐忑不安,进了宴殿中,纷纷不自觉靠近南戟河——敢与那个疯子抗衡的,也就他老丈人了。

南戟河正襟危坐,冷眼看着蔺青阳身穿白丧衣走进来,落坐东席。

宣赫大气也不敢出,缩着身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死寂片刻,蔺青阳淡淡抬眸。

“都愣着做什么?”他扬起手掌,挥了下。

白袖垂落,露出一截苍白瘦骨。

宫人鱼贯而入,奉上美酒佳肴,开始奏乐、歌舞。

热闹是热闹了,殿中气氛却更加沉重。

丝竹管弦听在众人耳中,倒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