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4章 爱爱死了我。 (2 / 5)

时都要特意交待一句:“不准告诉任何人老子/老娘来过这里!”

其实每个人都来过。

她这只弱不禁风的小病猫,从小就被许许多多的人看顾,养到这么大一只。

*

蔺青阳喂药的时候,发现南般若眼角滚下一颗小小的泪珠。

他将药丸抵入她口中,伸长手指探到她咽喉,稍微用力,迫使她本能发出吞咽反应。

“咕。”

解药入腹。

他倾身,薄唇覆到她眼角,小心吻去那滴泪。

“般若不哭,你不会有事。”

“我不会让你有事。”

“你要一直陪着我,永远、永远……”

鲜红如信的舌尖掠过冰冷的牙齿,卷走那颗衔在他唇间的泪珠。像她这样香甜如蜜的人,眼泪竟然也是苦味的。

良久,南般若眼睫终于颤了颤。

她睁开双眼,视线仍然模糊。

蔺青阳的轮廓距离她很近,近到呼吸相闻。

她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没听清,凑得更近了些,把冷白的耳朵尖贴到她的唇瓣。

她气若游丝:“你不是说我惨了?我没惨啊?”

她没有更多力气说话,只用眼神告诉他——她以为醒来会像上次那样,被他抱在身上,肆意摆弄,梗到心口。

蔺青阳笑出声来。

“慌什么。”

他佯装受不了她,抬手轻轻推她脑门,“有你这样迫不及待?”

她的视线悠悠落到他的身上。

他换掉了那件血火交织的破损战甲,松松套了件宽大的白袍,腰带系得随意,透过半敞的衣襟,能看见几处简单的包扎。

这几处伤得重,伤口还在渗血。

其余小伤他都没管。

他的气息落在她身上,是凉的。

“哦——原来是你惨。”她迷迷糊糊说道,“你这么惨,我就不惨了。”

蔺青阳低低笑起来,手指抚过她的乌发和脸颊:“别急,药效还在,你等着呢。解药?想要多少有多少。”

南般若:“哦。”

此刻药效未褪,她看起来呆呆笨笨的,像个木头美人。

木头美人闭了闭眼睛。

片刻,她突然叫他:“蔺青阳。”

“说。”

她的唇瓣微微抿紧:“为了我,你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