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2 / 4)
今骤然被人提醒,沈棠心情竟然有点奇妙。
二婶婶说:“当时我还担心这场婚约太过匆忙,但眼下来看,当初的担心确实有点多余。”
秦韫笑的讳莫如深,“二婶婶您别看老九平日里看着斯文正经,实际上心思深着呢。”
“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存了心思,对棠棠趁火打劫。”
这话一出,现场哄笑一团。
但确实也不无道理,毕竟闻鹤之不乐意做的事情,谁又能强求。
小花厅气氛过于融洽,以至于行李箱的滚轮声在长廊外碾过都没有人察觉。
打从进入家门那一刻开始,闻祈就一路阴着脸。
这段日子被闻家断了经济来源,他只能坐便宜的经济舱从澳洲几次转机回到港岛,本就心情不爽,一进家门就听到婶婶们打趣闻鹤之夫妇如何恩爱,脸色瞬间黑的像块铁。
来往路过的佣人都纷纷低头,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这位小祖宗的霉头。
将行李箱一路拖到房间,“嘭”地一声摔上门。
可即便是摔上门,闻祈的内心依旧不得宁静。
那些嬉笑着夸叹闻鹤之夫妇恩爱的言论却仍然在他耳边疯狂咆哮,怎么也挥散不去。
也分不清到底是厌烦,还是嫉妒。
闻祈的这股烦躁劲儿一直持续到晚上的团圆饭。
闻家是标准的中式贵族,家规森严,席间每一个位置都有严格的辈分等级划分。
闻祈随同辈的弟弟妹妹们一起坐在末位,而沈棠却随着闻鹤之坐在席位上首,硬生生地压了他一个辈分。
偏偏身边二叔家不懂事的儿子还要问他,“小祈哥哥,我记得棠棠姐姐不是你的女朋友吗?怎么坐在九叔叔边上呢?”
闻佑自小跟着父母生活在加拿大,刚上幼稚园的年纪,每年只回国一两回,上次回来还是闻祈那场隆重的生日宴,有这样的疑问实属正常。
“分了。”闻祈头也不抬,冷漠道。
闻佑似懂非懂,试图理清这复杂的人际关系:“所以你跟棠棠姐姐分手后,棠棠姐姐跟九叔叔在一起了,然后成了我们的长辈。”
本来就烦,被这么再三提醒闻祈的烦躁值直接飙到顶峰。
他脸色阴沉着搁下筷子,“能闭嘴吗?吵死了。”
闻佑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番动静不小,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坐在上首的沈棠也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