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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3 / 4)

回了面子一般继续说:“你们他妈有本事现在把我打死,打不死我就等着进局子吧!你们这些小喽啰,当真以为自己能够横行霸道了?也不打听打听,情人岛上谁是大哥!”

这些胡言秽语曾是陶西右的日常,可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回到陶家过上了和以前天差地别的生活,再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辱骂他,所以此刻陡然听见时

,陶西右竟然觉得喉咙堵着一块棉花,下不去也上不来,噎得他喉结发痛。

无论他陶西右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重要,只要他妈妈不好,那他就是最肮脏的杂碎。

不对的,陶西右突然摇摇头,想要把这些不好的想法甩出脑袋,不是的,现在已经不是曾经了……

突然,陶西右闻见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将他整个人包裹住。裴鹤京不知何时站到了身侧,修长的手指从他掌心抽走钢尺。

裴鹤京将钢尺轻松地往上抛了一下,确保握在最佳位置,下一秒,钢尺猛地划破空气,发出非常利落的风声,呼啸着直奔张文良面颊。

这个过程落在陶西右眼里像是开了慢放,他看见钢尺化作一把剑,在张文良的嘴角连着左边脸颊割出一道极深的口子,皮肤绽裂,血肉模糊。

张文良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他整个人随着这股力道狠狠地往右侧歪去,保镖松开手,他便像坨死肉一样瘫倒外地,眼睛止不住往上翻,四肢一抽一抽地,像是快死了。

死了……陶西右突然回过神,呼吸骤然激烈起来,一把抓住裴鹤京的手臂,刚才被张文良辱骂时的那些情绪飞得一干二净,“他!他好像死了?!”

裴鹤京把钢尺丢到桌上,抬手将陶西右的手拂下去,动作不重,像是轻轻带了一下,“死不了的。”

果然,两秒后张文良开始发出杀猪一般的吼叫,不断重复着他要死了要痛死了。

裴鹤京走到他身旁,下颌微扬,目光自上而下,像打量蝼蚁一般,“你算什么东西。”

不是质问,是碾压般的陈述句。

陶西右以为裴鹤京会像所有上位者一样懒得在这种事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和口水,却不想裴鹤京停顿一秒后又说;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轮不到你来置喙,你是什么样的人,监狱的铁窗会知道。”

“你敢……”张文良躺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说话声音非常含糊,带着血沫,“胡说八道些什么……卜西右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

不管张文良还要放什么屁,裴鹤京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