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2 / 3)
地头蛇,吃喝嫖赌的生意他样样均沾。旧上海最出名的嫖地就是四马路,傍晚一临,一群浓妆艳抹的魑魅魍魉便簇拥在街头撒娇卖俏。有此之地,赌坊自然是少不了,男人们多了,闲下来就是赌。女人们生意做腻了,也愿意聚在一起叫嚣赌博。
‘豁字’的东家据说性情孤僻,才开在湿漉漉的深巷里。见过他的人也非常少,通常也就是手下的沙爷独当一面。
可这日沙爷却奇怪的很,收拢了张牙舞爪的面孔。点头哈腰的迎来身后一墨色长袍的男人。帽子压的很低,赌坊里聚集的人也只看见他那溜白的下巴,竟是一白面小生。
不禁哑然,想不到粗狂的沙爷也有敬畏白面小生的时候。
“这边请!”沙爷掀开赌坊一侧的门帘,把里面莺莺燕燕的一群和小厮打情骂俏的妓女哄了出去。
“走!走!”怒目相视,妓女们扭着腰身就出了门。
临出之际顺带眺了眼身旁的男子。
“哟,生的俊俏呢。”
男子一眯眼,尽是厌恶。
“卓先生,这边坐。”沙爷把沙发上的杂物一挪,让出地来给卓先生。
姓卓的一坐下,把帽子拿下,轻轻说来。
“我把生意交给你,也不愿意你把这些脏东西引到内屋来。该干净一点的地方,还要干净的。”
沙爷稳坐一边,脸上颜色难看。
“不说这个了,听说——程胖子从江西来了。”
“对对,他是卓先生的旧交,来了我们也不敢怠慢。”沙爷忙回答。
“哼!”却不料姓卓的一脸黑阴,“我看他来,定没什么好事!”
沙爷一转锋芒,说来:“那也不一定,程爷在江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是现在江西都是共产党的天下吗,他不好混,才来投靠卓先生您的。”这话是就搬程胖子的,来的那天,他就一字不差的叫沙爷给记住。
轻轻靠在背椅上,卓先生嘴角上扯。
“我这还有件事想问他呢,他在哪?”
“去对面的红蝶楼了。”并不避讳。
“哼,狗改不了****。”卓先生起身,“带我去找他。”
缩了缩肩膀,一身男儿打扮的戎沁心把铜盆帽子压的更低了些,足能掩盖她娇嫩纤白的脸。她扯了扯前面的小玉翠,有些喏喏道:“到这来干吗啊!?”
“拣酒瓶子啊!”
小玉翠不答理有些畏缩的沁心,走进巷子深处。老远就能听见嘲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