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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城北赌坊 (2 / 4)

在魏府待了十年,合该被人哄骗。”

“那些兄弟好手段啊,即使宴会之上,没喝酒中招,家中还有后手等着,要不是自己五感敏锐,谁会想到,跟随多年的奶妈也会下毒害我。”

福伯拱手沉声道,“少爷,都处理干净了,倒酒侍女被人淹死在河里,浑身无一物,不知是哪位高层培养的亲信死士。”

此时,魏府一座静室中,气氛有些压抑,四长老魏元忠安坐太师椅,面目阴沉,盯着面前跪下的魏庭。

“记得告诉过伱,魏长生十二岁前不许动他!你险些误了为父的大事!”魏元忠看向魏庭缓缓开口。

“父亲,孩儿知错了,孩儿不该因为一时意气,在这个时候就谋害此人。”魏庭头颅垂下,低声回复。

“愚蠢,我魏府以武为本,同辈之间,明争暗斗之事,从来不少,修行求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念头不畅,就容易走火入魔。”魏元忠将手中茶盏狠狠摔落。

恶狠狠道,“你犯错有三,第一,手段漏洞百出,岂不知修士手段惊人,若非为父出手抹去了痕迹,真要追查,家中少的侍女,灵药的来源,哪一处都能查到你。”

“第二,手段不够狠,下了手,魏长生却没中招。狐狸没抓到,惹了一身骚。第三,纯属自找麻烦,咱们家大业大,财力雄厚,修行资源充沛,那魏长生除了一间酒楼,还有什么?待到日后修行之时,自然会被落下。何况他注定会死在你手里,此时谋害,简直是愚蠢。”

魏庭此时听的有些呆滞,片刻后反应过来,口中迟疑,“父亲教训的极是,只是那魏长生.”

魏元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手指敲了敲座椅扶手。“无妨,就当没发生过,族中小辈时刻被老怪物盯着,我们这些叔伯辈,不敢贸然插手,等日后修行时,你比他强,弱者自然不敢对强者表现出怨念。待到五年后尘埃落定,就万事大吉。”

“化药的修士,为父也已经暗中处置了。”

又过了三日,魏长生终于出了房门。以他的体魄,实则不到半日便安然无恙,就连损耗的元气,一盅药膳服下,便恢复了个八九不离十。三日不过是给外人看的。

靖州城,最大的一间赌场,赌场分为上下两层,二层只提供给武者与修士作乐。

一层大厅中,魏长生随意坐在高椅上,对面的庄家此时额头已经冒汗。对面的小怪物来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赢去了白银千两,偏生庄家认识魏府嫡系暗纹,也不敢使什么盘外招,如今只能希望魏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