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节 (2 / 2)

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开口,“七出之过,实在……”

“愧为郡王妃——”他酸涩着眼,一字一顿地把话说出口,却愣是哽塞着,哑了声。

男人的眼球布满血丝,却依旧死死地瞪大着眼,不松懈一分一毫。

锦甯轻飘飘地抬了抬眸,滑过跪在正中的安常静,微微弯了弯眸。

——娘亲还是很厉害的。

谋害子嗣,并不是小罪。

禾致远临了,却只将将道了十又零一字。

她知道,他那是不忍。

他说不出口更多的。

锦甯又敛下眼帘,细看去,她的眸在笑。

笑得和暖。

在黄昏微微温朗的日头里依旧动人。

暖得如观音座下的弟子。

眉间一点丹砂灼灼。

唇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