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章 拈花(2) (3 / 4)

”

毕竟是帝都,五花八门什么怪事没有,出现几个行为异常的路人也不足为奇,食客们也没有太在意,继续吃喝起来,四周很快恢复了平静。

一阵晚风吹动饭馆大门,木门“吱呀”一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暗

香,甜甜的,像刚开放的花。

桃夭喝了口茶水,朝身旁一瞟,自言自语般道:“又是你呀……”

“桃夭,”磨牙把椅子朝她那边挪了挪,又问一次,“我们真要长住下来么?”

“暂时不走吧。”桃夭回过头,玩耍着一支筷子,微笑,“玩够了再说呗。”

磨牙一脸喜色,还没来得及鼓掌庆贺,一声巨响让所有人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二楼包厢里飞出来一个大活人,“嘭”一声砸在楼梯上。飞溅的木屑里,这倒霉蛋滚冬瓜似的“嘁哩喀喳”滚下来,鼻血横流地躺在地上。

食客们惊叫着避开,店小二也吓得躲到角落里,只有桃夭原地不动并庆幸地拍了拍心口,跟磨牙说幸好我们已经吃完饭了,他们怎么打架也无所谓了,听得磨牙连声说罪过,你就算不劝架也不必一脸占了便宜的怪模样吧。

一块亮晃晃的银子从二楼飞下来,准确地落在缩在柜台后的老板面前,又吓得他一哆嗦,压根儿不敢去碰一下。

“赔你的房门跟楼梯。”已经没有门的包厢里走出个高挑的男人,黑衣裳灰披风在亮堂的灯火里反而更像从夜幕中切割下来的一块,生人勿近地停留在众人视线的高处。

是他呀,桃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不慌不忙地走下楼梯,腰间那柄乌黑的长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每动一下都有妖异的暗紫光华自剑身上一闪而过。

地上的家伙大约四五十岁,精瘦但不孱弱,头上拿玉簪束了发,留着三缕长须,身上穿了件宽大的白袍,袍子上拿银线绣了精致的兽纹,要不是被人揍了,这倒霉鬼还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看上去他不止鼻子遭殃,大概门牙也落了,满口是血,狼狈地坐起来,随着那

个男人的每一步逼近本能地往后退缩着。

“你究竟想怎样?!”伤者气急败坏又心怀恐惧,“不是把银子都退给你了么!你找不到那玩意儿关我什么事!”

男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我不心疼银子,只是讨厌骗子。”

伤者冷汗如雨:“我哪里骗你了?!我告诉了你法子,是你自己不顶用,怎么赖到我头上!”

男人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