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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场里,季鸿坐在那里,陪着默默流着眼泪的曲悠,一直到曲悠回过神来,他才扯了纸巾仔细地给曲悠擦眼泪。
曲悠看了看季鸿,完全哽咽了,发不出声音来。
季鸿给他擦好了脸,才说道,我们先让肖阿姨到另一家医院检查试试吧,如果真是的话,就赶紧安排住院。
曲悠含泪的双眼望着季鸿,季鸿的温柔和qiáng大这时候才给他最qiáng的安全感,他扑进季鸿怀里,脸埋在他的胸膛,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面对这种疾病,季鸿也是无能为力的,他将曲悠搂住,有种无力地颓丧感觉。
让曲妈妈再到另一家医院去检查的时候,曲妈妈便已经若有所感了,人们对于自己的身体,总是会有一种别人无法感觉的认知。
曲妈妈虽然想到了自己的病qíng,但是她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看到曲悠总是小心翼翼地待她,把一切空闲的时间都待在她的身边,她心里就很难过,而且更加确定自己恐怕是得了绝症。
第二次的检查结果出来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季鸿就建议曲悠应该打电话给他姐姐,必须把这事让她知道。
曲悠也是这样想的,给曲赋打了电话说了这事,曲悠说到曲妈妈是肝癌晚期时已经完全哽咽了,眼泪又往下掉。
曲赋听后也完全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出声,之后才道,那要赶紧让妈住院治疗啊!
曲悠道,我还没有给妈说,怕给她说后病qíng更加恶化,但是,不给她说,怎么住院呢。季鸿哥给联系了肿瘤医院里专门治疗肝癌的医生,让妈住院,她马上就能够明白过来。
曲赋道,这样瞒着能瞒多久,总是要给妈说的。还是要给妈说,然后赶紧治才行啊。
曲赋心xing从来比曲悠坚定,而且能够拿主意一些。
曲悠道,那等你过来了,然后给妈说吧!我看到妈,我说不出口。说到这里,曲悠又哽咽了起来,曲赋知道她这个闷葫芦弟弟肯定是又在哭了。
曲赋是顿了一下才道,我是会马上赶过去,不过,还是先让妈住院。我这里有些事qíng,而且,家里又没钱,我还得先弄些钱才行啊。
曲悠赶紧道,姐,季鸿哥说他可以先给垫着钱。你还是赶紧过来吧!你上班不能赶紧请假么?
曲赋道,季鸿?他再怎么也是个外人,怎么能够让他垫钱,再说,癌症难道是花一点钱就行的病吗?曲悠,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脑子还这么不灵光!
曲悠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