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44) (5 / 6)

依照刑法,他犯下的罪最浅。吴逸梅和汪离已经死亡就不必再多说,而吴纤纤呢,22岁本该最美好的年华,却永远被困在了6岁前母亲死亡的当日,最终也重蹈覆辙犯下同样的罪孽。

王君这家伙,要是到时候轻飘飘放过那真是天理不容。

那倒不至于,他已经五十岁了,罪证收集递上,等待法院提起公诉的这段时间,他会受到诸多谩骂与闲言碎语。而他这个年龄进牢里估计也再也出不来了。

沈槐呶呶嘴,托腮看着周谠:还是不开心。就希望他能死的更惨一些才好呢。

沉默片刻后,沈槐陡然听到对面人的叹息声,抬眸望去,就见他正一边端正地喝着碳酸饮料,一边状似埋怨:他一人就拉低了群众对同性恋群体的感官和印象,这次结案后已经能想象到舆论的力量。

左不过一些诋毁和坏印象。

其他人他都无所谓,只是怕沈槐也这么想,便不免有些在意,多次试探他的看法。

沈槐诶了一声:诶我都是对事不对人的,不过像我这种已经不多了。他自夸起来,脸上都带着笑意,快吃吧,吃完我们守株待兔。

周谠:

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迟钝的家伙。

九点半两人便蹲在了楼道口打着哈欠等待着王君的晚归,中途有隔壁的邻居开门出来准备下楼扔垃圾,还被两人略微吓了一跳,担忧地看了眼楼道口的监控录像,才好奇地问道:你们找王老师干吗啊?是孩子要补习吗?

仔细想想好像也就这个比较靠谱但是这两人瞧着这么年轻,孩子不至于是上高中的年纪嘞。

沈槐笑眯眯地摇摇头:我们找王老师有点儿事。

哦那你们慢慢等,他估计马上就回来了。说着进电梯时,邻居还回头看了好几眼,好奇地想知道是什么事。

再次听到电梯门叮咚的声音,沈槐哈欠连天地望过去,就见王君终于回来。他一身朴素着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左手上提着蓝灰色的朴素帆布包,里面鼓鼓的,怀里抱着一沓数学试卷,右手勾着一碗排骨莲藕汤,香气已经逸散出来看样子,像是给吴纤纤带的。

你们王君正艰难地从口袋里掏钥匙,结果一抬头就望见守候在大门口的两个熟悉的人影,不由失了血色,往后略退了一步。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找上门来,毕竟在他印象中,没有确凿的证据警察是绝对不能入室搜证的而他又自认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