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村居灯火 (3 / 4)
她说不用,忽略他关切的眉眼,像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父亲,她的心被揪紧了一样难受。
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每次在她被他逼至绝境,想远远逃开,下定主意抛却前尘的时候,又给她温柔一刀,让她心存希冀,对他一次又一次燃起不切实际的妄想。她已经很苦很惨了,该怎么做,才能彻底离开他,不再受他的影响和摆布?
出了厕所,黄珍珠走在走廊里,她的面色发白,霎时间肚子疼得厉害,扶着墙壁堪堪能站直,随即头昏眼花,下一秒,她的眼前一黑径直栽了地毯上!
与此同时,周明和郑婺绿在餐厅闲聊等黄珍珠回来,自家太太在的时候,郑婺绿作中立态度,剩二人时,他绷着脸,要周明对黄珍珠好点,他难忍道德上的谴责:“我还记得那晚你抱着她回来,她看我的眼神啊。我就是疯了才会中立。”
周明嫌郑婺绿管得宽,又苦于情绪横冲直撞难以排解,他承认场面很是棘手,不耐地啧了一声:“她从来不会听我的,又固执犯倔,我不得不用一些激进的手段。”
当黄珍珠不听话反抗他的时候,周明表面屹然不动,实际心中有股难言的焦躁和心慌,这驱使他用更激进和更强硬的手段去控制她,逼她臣服。
郑婺绿骂周明这是在作死,迟早把好端端一个女人作跑了,他就安乐了。
周明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间茶杯身上的梅枝舒展,他要郑婺绿省点口水:“她一个小小的村姑,我有的是办法和手段逼她低头。她最好再乖巧一点,我要是一天不放手,她一天都得好好地待在我身边!”
他的眼神笃定又势在必得,任谁都看得出他不会轻易放手黄珍珠,这让郑婺绿叹息,觉得黄珍珠遇人不淑,又觉得对不住自己老婆,来之前她嘱咐他,劝周明对黄珍珠好点,她被逼得很可怜了,连行李都不要就是要离开,如果不是楠楠走丢,黄珍珠好心帮着找,现在可能都坐火车到南市了。
这时,从走廊匆匆跑出来一个清洁工,哎呀一声,喊着前台小姐打120:“走廊!走廊有位小姐倒下去了!”
周明心里一沉,郑婺绿刚想问怎么回事,余光里周明已经飞快地往走廊跑去。
周明远远看见走廊地毯上披散的乌发,真的是黄珍珠,他拨开围观的三两人潮,闭着眼的她侧在地上,额头泛着冷汗,咬着唇看起来晕倒前很疼,疼得她的手紧紧攥着衣物。
这一幕让周明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他喊郑婺绿去开车,打横抱起黄珍珠瘫软的身体快步朝外面走,边走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