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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廉租房女 (4 / 4)

她最好的选择,因为他是最好的选择选他,而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因为背后的金钱权势地位,这里面有几分是真情是爱,是冲着他这个人的?

上位者有着天生自我良好的感觉,周明也不例外。

黄珍珠的心思被说中,她的确把周明当作最优解,一个女人,想跟喜欢的男人结婚生子过日子在哪里都没错,但是她能打的牌太少,他明白清楚地告诉过她,在他这里血缘就是个笑话。

黄珍珠抿唇无话,眉眼微垂时白皙的颈子黏着几根发丝,刚刚动作太大汗湿的,这副模样几分惹人怜惜。

周明闹了一晚无心再吵,换了双家居鞋上楼,冷处理黄珍珠,想走想留随她便。

水汽氤氲的浴室,淋浴的水雾漫上镜子,朦胧成一片,把镜子里反射的男人结实流畅的身体遮盖。

周明摁压洗发精的时候,忆起刚刚的插曲,品味起‘廉租房女’四个字,托福黄栋梁对周家的‘当牛做马’,黄珍珠能进城打工,彼此看对眼和他在一起,以他这个人这副身家,还在这套房子,怎么说不算埋没她吧?凭什么村姑敢对他甩脸子,还怀着他的种去相亲,真他妈胆子肥了,凭什么,凭她那张脸?凭她是村花?

黄珍珠在楼下客厅静坐了一会儿,把那阵突如其来的心口疼熬过去,听见楼梯的脚步声,他下了楼。

围着浴巾的周明看见黄珍珠拎着包,浓眉微挑:“你要去哪?”水珠沿着男人好看的腰腹肌肉往下滑,他头上搭着毛巾擦湿头发,她移开眼睛,“回学校。”

她以为他要送她:“不用送我。”

周明嫌她自作多情:“谁说我要送你了?”

周明走到黄珍珠身边,拽着她的手腕:“谁让你走了?上去。”

他拉她上楼意味着什么,黄珍珠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卧室的那张大床,挣回手腕:“我不要,我怀孕了。”

周明闻言笑了,笑得很放松,那抹笑容在黄珍珠看来却很残忍:“怀孕怎么了?我狠点,帮你做掉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