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廉租房女 (2 / 4)
,周明本就心烦,又被这些人无端扯了个什么‘廉租房’来嘲笑她土,她这人受了委屈只会躲起来掉眼泪,开玩笑的这群人又不知道,而她那副受了委屈瘪着嘴掉眼泪的样儿在他面前挥之不去。
这让周明坐立不安,他暗暗爆了句粗,拿起车钥匙跟他们说自己有事,要走了。
才刚刚开台怎么就走了?身后怨声载道,阿泽追上来问周明怎么了,他说没事,摆手走了。
他怕晚了,大街宽巷的,村姑又跑没了。
周明知道黄珍珠会搭公车,出停车场问保安附近的公车站在哪,保安往外指,说刚刚有个女人也来问公车站。
亭子里小男孩画完金鱼的全貌,手臂重叠乖巧地趴在椅子前观察那袋金鱼摆动,聚精会神时湿亮的眼儿,小嘴随着吐泡的鱼嘴张阖。
周明朝保安递出停车卡,看着觉得好笑:这小孩跟村姑一样土,捧着袋破鱼就当宝。
……
周明是在南山大道中的公车站看见黄珍珠的,宽大广告牌的前面,烈烈寒风里,她形单影只一个人,马路的树木阴影盖了她大半张脸,昏黄的路灯光下是她紧抿的唇。
周明的车停在广告牌后面,占了非机动车道,下车的他让她上车。
走过来的周明让黄珍珠不适地往一旁侧了侧,她摇头,残留着哭过的鼻音:“不用,公车快来了。”
周明拧眉:“闹什么闹?上车。”
黄珍珠不肯,周明现在没什么耐心哄她:“不就是几条破鱼,赔你就是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黄珍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掉,他拽着她往车旁走,拉开车门把她往里面塞。
黄珍珠挣扎时用没被拽着的手推他:“放开!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架不住周明大力,不由分说地拽着她,直到把副驾的门甩上。
被推进副驾的黄珍珠因为被拽,弄得她衣领微张,长发也凌乱了,那双哭过的眼儿瞪着他,又怨又恨,别有风情。
上车的周明让黄珍珠别乱动坐定,他给她拉安全带。
夜里南山大道的车辆很多,但是治安一般,经过的行人多看几眼这场闹剧,只是周明的动作流畅迅速,只一会儿他的车就开走了。
周明被黄珍珠的含泪怒目搅得心烦意乱,把注意力拉回在马路上,这才发现到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被她砸红了,腹诽村姑是不是在乡下犁过田。
意识到这是去周明家的路,黄珍珠说她要回南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