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 4)
理智还在,我发现了问题的核心――他根本不认识我!他不是游秘书派来的人!
我还可以逃走!一想到这个,我精神一振:“我给你钱,你爱罚多少就罚多少,我还有急事要办。”
他慢条斯理的抄我的车牌,像根本没听到我说话。我不禁生气:“喂!你听到没有?你要多少钱?我开支票给你。我还有急事。”见他仍没有反应,更着急了――侍从室的人随时会出现――而且这种受忽视,受轻篾的感觉是我十七年的生命里从不曾有过的,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一直是所有人的重心,今天这种被冷落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我十几年的涵养一下子丢到了爪哇国,我大怒:“你是聋子吗?”
他依旧不睬我,我是为所欲为惯了的,车钥匙一扭就发动了车子,他一惊,眼疾手快拔下了钥匙,这才怒道:“我还真没有见过你这样胆大包天的人!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没有家教!你父亲真该好好打你一顿!跟我回警局!”
我拒绝:“不!”
他反倒笑了:“嘿!你还真不知道世上有法律这个东西吗?”
“法律?法律是政治家为了达到政治目的而采取的一种手段,当然,它的前提是冠冕堂皇的。”我冷冷的说。
他笑了:“这是哪个愤世嫉俗的教书匠上课时说的?”
我轻篾的哼了一声:“慕容沣先生,在车港基地讲的。”
他又笑了:“你对历史倒是满熟悉的。慕容先生的一句话你都记得?”
那当然,他是我什么人!
他却不由分说,取出了一样冰冷的东西往我手上套。我大惊:“你要干什么?”
“带你回警局,再打电话叫你家长来把你领回去好好教育!”
我从来没有带过手铐,我又急又怕,说话也语无伦次了:“喂!你不可以带我去警局,父亲知道了真的会打死我的!……喂!你放手!……”
我几乎是被他拖下车的,我阵脚大乱,颠三倒四的叫嚷:“我不要跟你去!我父亲没空来领我的,他也不会来领我的。他今天去议会开会了……”话一出口我就差点儿咬掉了自己的舌头,懊恼、羞愧、焦急、害怕……五味俱全,我闷不作声了。
他却没有太在意,将我塞进车里,口气还是讽刺得有些尖酸:“好啊,令尊是位议员?原来你还是位政界要人的女儿。失敬,失敬。”
我不吭声了,他发动了车子。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即将是什么。或许我应当害怕,但心下一横,反倒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