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3 / 3）

乔伊斯才慢吞吞地把感观从整个城堡收回来，回到城堡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凝聚成一个人形。

密室里，霍格沃茨千年来的所有校长的画像都聚在这里，战战兢兢地看着逐渐变得清晰的人。

“尊敬的阁下……”伊奥沙·萨肯登伯格，这位十一世纪早期的首任校长被所有的校长画像推了出来，“您今天心情不好吗？”他问的很直白，身为一个标准的贵族，他很少会这么明明白白地问一个人的心情，贵族说话总是喜欢弯弯绕绕的，他们称之为属于贵族独有的艺术。

“本来很不好，不过现在好多了。”乔伊斯很明确地给出了答案，如果在几天前，他对任何问题都采取了沉默，不过这种沉默在他把霍格沃茨研究得透彻得不能再透彻后就消失无踪了。

他很清楚，霍格沃茨城堡屹立了千年，未来估计还有不知道多少个千年，而他这一生的寿命则是和这座建筑挂上了钩，除非城堡变成了尘土，不然就算是成了废墟，或者只剩下一堵墙，也不能让他彻底灭亡，他的下一次投胎也许要在很久很久以后。

做为霍格沃茨，一座城堡，他有了漫长的生命，可是同样的，也有了禁制：他，不能离开这座城堡的范围。虽然他可以在这座号称全英国巫师界最有名最古老最大最安全的房子里随意走动，也可以在号称全英国巫师界最有名最古老不一定是最大但一定是最危险的禁林里郊游，可是，只要他试图去远一点的地方，城堡里就会出现几股无形的锁链，把他拉回去。

为什么画像和幽灵都可以任意去城堡外串门，他这个拥有画像、幽灵和家养小精灵管理权的所有权的人却不能离开他的土地呢？

密室里的校长画像们快速地讨论了一翻，苦命的首任校长再度被推了出来。

“尊敬的阁下，我可以问问是什么惹得您心情不好吗？”伊奥沙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乔伊斯看着这些一定要追问出答案的校长画像们，眯起了眼。

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了所有的画像巨大的冲击，他们在很早以前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座古老而又神奇的城堡是有生命的，它有自己独立的思维和意识，当乔伊斯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虽然惊骇，却很容易地接受了他的存在，因为契约的存在，也没有人去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