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9章 (3 / 5)

的,憋出了一脑门的汗。

一向优秀谦逊的“别人家儿子”这次可是让老二抓住了把柄。容玉见他老爸扬着下巴指了指摆在桌上的高度白酒对容石说:“大侄子,今儿什么日子你都能迟到?你让我们主角干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不得先自罚几杯赔罪啊?”

老二只是开了个玩笑,他知道容石是开车来的,喝了酒不方便回去。旁边老大可算揪着机会,埋汰自己弟弟一个长辈欺负小辈,那小辈还是他自己侄子。

谁都想不到容石真的这么做了,他汗都来不及擦,就忙着起开酒瓶,倒了满满一杯利落干掉,这一杯给四位长辈赔罪。接着又斟了第二杯干掉,是给容玉赔罪。当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可以结束的时候,容石又斟了第三杯。

他举着酒杯面向容玉,眼里是长辈们察觉不到的爱和欲:“小玉,这第三杯哥哥敬你,祝贺你高考考出好成绩。小玉,你永远是哥哥的骄傲。”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一个兄长对弟弟最真诚、最殷切的期盼;也是一个主人对奴隶最高程度的认可和肯定。容玉鼻子一酸,不自主地抢过他哥用过的酒杯自己也灌了满满的一杯,压着他哥的唇印咕咚一口全数灌下。他将酒杯杯底朝上,眼睛死死盯着他主人:“谢谢哥。”

辛辣的酒精划过食道,这一刻,容玉仿佛才真正清醒。

喜欢自己的血亲堂哥、跪在哥哥脚边承|欢呻|吟,他做的这些都太过离经叛道,可即便是飞蛾扑火,他也愿意和他的火同归于尽。他深爱他的火,那一团夺了他心智,让他有了前进动力的,叫做容石的熊熊烈火。

直到容石正式落座,容玉的心才真正平静下来,仿佛找到了一个奴隶存在的真正意义。他乖乖坐在容石身边,长辈眼里他依旧是那个乖巧聪明的小孩子。

除了开始容石自己灌的那三杯酒外,容石就没再碰过酒杯。不过为了安全,容石还是分别给两家长辈叫了车,然后再叫司机送自己和容玉回家。容石升起驾驶室和后座之间的隔板,自己抓着容玉的手指轻轻揉捏:“刚才喝那么猛,头不疼吗?”

容玉摇头,他喝酒容易脸红,现在整个人都烧成了煮熟的虾子,不过除了皮肤发红也没什么不适的症状。他凑到容石身边,轻轻探了探容石的额头,关切地问:“您没事吗?”

席间,容石举手投足都非常规矩,一点也不像连灌了三大杯白酒的人,现在紧绷着的那根弦儿松了下来,容石也是只略显倦怠,眼神比容玉还要清明。他弯了弯嘴角,调笑着问身边人:“二伯说你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