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傅友德 (2 / 3)
,傅友德是傅友德,朕分的清楚,自己非常感动,似乎那个宽宏大量、用人不拘一格的主公又回来了。朱元璋还和自己谈起了心,谈起那个峥嵘的岁月,谈起君臣在江州初见,之后平甘肃、征四川、征云南,受封颖国公......谈了半个时辰才结束,傅友德退出来之后,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蓝玉是自己作死,但自己一直安分守己啊。冯胜在自己前面陛见,似乎精神也振奋了不少......
但是自己回到家里,仔细想想,发现自己太乐观了,因为弟弟傅友文的事情是悬在自己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皇上想什么时候收拾自己,就什么时候收拾自己,想怎么收拾自己就怎么收拾自己。回想自己一生颠破流离,降将出身,先后跟随过刘福通、李喜喜、明玉珍、陈友谅,最后才投了朱元璋,从裨将做起,常帅几百人攻山,至洪武五年三路北征也不过领5000人,之后在平蜀、平云南才不负大将之名。
自己唯一做过出格的事情就是就是向皇上申请要怀远的良田千亩作为田产,只是为了向朱元璋表示自己想做一个富家翁,可惜对于朱元璋来,这算抛错了媚眼,朱元璋最恨贪占民田的人,这反而起了反效果,让朱元璋认为他对赏赐不满,史载:上曰:“禄腆矣,而犹请地,独不闻公仪休乎?”,意思老子给你的工资不少了,还想要田产,不能学学公仪休吗?公仪休是一个很少听的人物,但却是不与民争利的代表,也许是这个词语的来源吧,从不收礼,吃了自家的蔬菜觉的味道好,就把家里的菜都拔掉,发现自家织的布好,就把妻子赶出家门,烧毁了织机,他总结:“难道要让农民和织妇无处卖掉他们生产的货物吗?”这个人即使在现代社会,也堪称公务员的典范。自从得到皇上这个评价之后,他就很后悔做了这个事情,也许自己的行为让皇上想起了蓝玉吧,“心存怨望”就是杀头大罪,如果皇上认为自己不满赏赐,自然就会怀疑自己有谋反幸进之心,但自己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恐惧之余,从此兢兢业业,不和百官来往,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另外他很担心自己和冯胜、蓝玉在蓝玉府的密会,被朱元璋知晓,那就完蛋了,自己当时怎么就昏了头,要参与这个事情呢。起来自己所作所为也够杀头的,但是自己确实有些不甘心,但这些都不是自己本意,自己也老了,官职已极,真想好好做个富家翁,可以死在床上,如果能那样子就好了。
这次让自己随皇太孙视察武学是什么意思呢?想到上次皇太孙在武学遇刺,可别这次再出什么事情啊,否则自己就是撞到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