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毒发 (2 / 3)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些不踏实。采蘋,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姐姐今天有些奇怪呢?”
“娘娘?”采蘋眉头微微一皱,手里的银剪子一动,灯光骤时明亮了起来,“奴婢没觉着有什么奇怪的呀。先头娘娘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可是后来不是被那个道士开解了吗?翁主别想那么多了,我看呀,都是那起子传言闹得,人人都胡思乱想起来。倒是赶快歇息,当心身子。”
萧因没再什么,只叫把书案上的灯熄了,便进了里间。采蘋跟过去把纱帐放下来,暖阁内外,只留了檐下悬着的几只琉璃灯,泛着暖暖的昏昏沉沉的光。
萧因在榻上躺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地,竟觉得院子里有极冷冽的风刮过,好像直直灌进了厢房暖阁一般。纱帐角上悬着的铃铛叮呤咣啷地响个没完,好像是被委屈极了的妇人,哭个没完。
萧因在迷糊中,心中想着,多半还是在做梦吧,这厢房不当风口,怎么会有这样的冷风倒灌呢?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打算不理会。
昏昏沉沉的院子倒像是清醒了过来。仿佛是一转眼的功夫,整个静心园的四围廊子都灯火通明了。四处熄了的灯都吵吵闹闹地亮了起来。
一道明亮的光灼进了纱帐,一个正房的丫鬟哭着跑了进来。
“主子不好了!”
姐姐!萧因立刻坐起来,翻身下床,顾不得穿戴,便往正房跑去。
采蘋忙抓过披风、鞋子,在后面追了出来。
平素寂静惯了的院子里,众人一时间无比的慌乱。
正房里,却安静得让人害怕,似乎里间床帐间,只能听见萧绮云沉沉的喘气的声音。萧绮云倚在榻上,面色青白,嘴唇发颤,眼神似乎也有些空荡荡的了。几个丫鬟静静地立在屋子里,拨弄着暖炉,剪着灯芯儿。只有溶月坐在塌边,手里端着一个茶盅,面上却是一样的,强忍着把悲戚生生咽了下去,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琉璃灯透过光来,穿过绣红缀绿的帐子,在屋子里投下一个龇牙咧嘴的扭曲的魅影。
萧因有些手足无措了,拉住一个丫鬟,便急声道:“快!快去那边告诉殿下,去接薛郁公子来帮姐姐诊疾呀!”
“翁主,已……已经使人去那边禀殿下了,可是一直没有回话。”丫鬟为难,索性扑通跪在了地上。
院子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萧因忙冲到外间一看,并不是刘恪,却是住在偏院的萧奂。
“世子爷。”溶月起身行礼,神情有些错愕。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