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9章 信王 (2 / 3)

信王晓诗文翰墨,精弓箭骑射,委实是长安城中特出的人物。更难得的是,这位信王为人狷介洒脱、光风霁月。提及这位信王,就连桓适之这般声闷的人,都忍不住赞他,同一般的皇家子孙不同。

“看来应该又是一个厉害人物。”萧因忍不住心里暗暗嘀咕。

长安,对于萧因来讲,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好像很陌生,却又似乎很熟悉。她在长安出生,甚至也可以同别人自己也是在这个赫赫皇朝的京城生活过两年。萧因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对于长安是有些印象的。不过,两岁前的记忆委实不可靠,倒不如是她听了父母哥哥们讲的故事,而生出的想象来的恰当。

长安同芷城自是不同。萧因所想的长安,应该比芷城更壮观、更肃穆,但是大概也会因此而更让人觉得遥远,缺失一些温情。

就像长安来的人一样。

萧因还记得乾元十年,正是南疆动乱初定,芪兰与父亲立下了很大的一番功劳。皇朝长安来的封赏,壮观极了。长龙般的队伍,个个都行止一致、神色严肃。还有那无止境的繁文缛节,初看时,倒挺羡慕好看,可是时间一长,萧因心里简直替他们感到辛苦。

紧接着,中秋,太子殿下出巡芪兰,就更是如此了。萧因回想,当年太子坐在芷兰宫前殿的上首的样子,确实有一种遥远的感觉,这大概也是喜怒不行于色的另一种境界吧。

那个时候,萧因觉得这个太子看着,其实很是温和庸常。可是最近的这月余,从芪兰到洛阳,再到玉烟山,所听所闻,再到所经历的惊心动魄,萧因渐渐发觉,这个看似温和的太子,其实很深沉、很厉害。

“萧因,你已经离开芪兰了,今后可真不能任性意气行事了。”萧因自己暗暗提醒自己。自从发觉这个太子很可怕,她就开始无比地为当年往太子的香茅茶里倒的酒而感到后怕。

可惜,萧因到底是姑娘心性,才心里念叨的,转眼就可以抛到脑后。

午后,溶月和几个丫头在穿堂前仰着头,叽叽喳喳地着什么。萧因正觉的百无聊赖,从内院经过,见状,便从穿堂走了出来。

“溶月,怎么了吗?”

“主子养的蓝翎雀飞到厢房的房檐上去了”溶月向萧因行礼,笑道,“这雀儿受了些伤,不大能飞的,丫头就没留意笼子。可是今儿不知怎么的,竟然忽地扑棱到了房檐上去了。”

“这倒是有趣。”萧因拍拍手,对着几个有些不安的丫头笑道,“你们不必担心,取下来就是。”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