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章 遇险 (2 / 3)

首的军士却不容她多想。

“深夜鬼祟,定是贼人!”他一扬手,下令果断,“给我上,立斩不赦!”

“慢!”萧因举起从姐姐那得的令牌,“我是东宫女官,谁敢放肆!”

“大胆贼人,竟敢假造东宫令牌,冒充东宫女官。”那个军士竟然毫不犹豫,“给我杀!”

萧因不及细想,慌乱之下,只得拼了命地向行苑那边跑去。松林在暗沉沉的夜色中,被剪出参差阴郁的影子,像是凶兽的齿牙,仿佛要把这条怎么也跑不到头的土路吞了。萧因只是跑,只是跑,心里面只剩下一片茫茫然。

忽然听到急促的马蹄声。

那个迎面纵马而来的男子,终于是撕破了这片阴郁可怖。萧因抬头望去,月色下,他着玄青色骑装、腰束墨色革带,斜跨着的箭壶里插着些羽箭。

他俯身一探,伸手一拉。萧因不及反应,只觉得身子一轻,转眼便已经坐在了马上。

那帮军士仍不放过,毫不留情的刀剑便要向上砍来。

太过慌乱、太过紧张,萧因的心绪似乎都停止不转了,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个男子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手入箭壶一抓,再反手一掷,已经直逼近旁的几个军士应声倒下,让出了一条狼藉的道路。

余下的军士看着二人快马绝尘而去,却再没了什么主意。

火光、刀光,似乎都已经被困在了很远很远的松林间、迷雾里。萧因依旧有些懵,今晚的月色终于变得安静温和了起来,透过林隙洒在男子的发冠、额角。他带着乌黑的面具,却依旧可以看出是一个广额阔面的轩昂男子。他的胳臂很有力,举动间,那份果决带着几分寒意,可萧因偏偏觉得很踏实,很安心。

好像他们本就是旧识,好像她本就该相信他。

萧因竟不知道,太初湖在松林背后,竟然还伸出来一处湖。木林蘋草,生得杂乱无章,景色也只是寻常,难怪修行宫行苑的时候,竟将这块地划在了外面。

看着不过是一片废弃的木林,走近来,竟还藏着一间木棚屋。归,却连屋顶都好像是才棚的,很有些拾掇过的痕迹。

男子翻身下马,迟疑了一下,伸手把萧因抱了下来。碰触之间,萧因脸色微微有些发烫。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倒是不觉的什么,这会子,却着实觉得有些不大妥当了。长安周人向来比芪兰人还讲这些礼教的东西,这个男子倒是有些例外。

“请翁主不要再追查行宫刺客一案了。”他开口的,竟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