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薛府 (3 / 4)
仇同棉听到薛老爷道,要去吃饭,便道,“听叔伯吩咐”。
正厅,仇同棉吃饱喝足,舒服的都想哆嗦。
薛老爷饭桌上见仇同棉不想多聊,便坐等仇同棉吃完才开口道,“贤侄看来是饿的很了,这路上,可曾遇到困难”。
仇同棉看下人端着茶走向他,回道,“不曾遇到何困难,只是以前怎么出过远门,花费便大了一些,路上让贩坑了几次,先前饿的很了,没顾斯文,还望叔伯不要见笑”。
这话没完,端茶到身边的下人,确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知道自己不该,连忙走了下去。
仇同棉见下人笑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什么,便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菜,也是吃饱了下不了筷。
薛老爷呵呵笑起来,掩饰刚才下人带来的尴尬,站了起来,换个离仇同棉近点位置,拍了拍仇同棉手道。
“贤侄莫笑了,你我叔侄这么多年未见,谈何笑话你,你家情况,前些年我还是知道点的,你父亲这次为何没与你一起来我这啊,你父亲年长我不少,想来,这些年,身体可好”。
仇同棉听薛老爷道老人家,许久没有话,盯着前面的菜盘子半天,回了一句,“前些日子,家父已经去世了”。
薛老爷听后道,“什么?何时的事,怎地这么突然?”
可有联想到这萧呈,十年前生意失败,便郁郁不闷,加上原配去世,受了打击,心里淤结以久,肯定是久病了。咋一听到老友去世,也是无法接受的。
薛夫人没上桌,却是躲在了屏风后,偷听着二人的对话,听闻老爷的好友突然去世的消息,也是吃惊的掩住了嘴巴。
心道,难怪这时节寻到我府上,怕是萧呈临走前告知了他儿子亲事,这次前来,定是来谈亲事的。看来,先前的考虑是周到的。
仇同棉道,“老父亲卧床已久,侄儿心里也早有准备,叔伯也不必伤心,父亲临走前,特地嘱咐我,让我一定要来徽州看往下他的挚友”,仇同棉也是瞎扯,却也没提亲事。
薛老爷用袖子擦拭了下眼角的泪痕,仇同棉看在眼里,这不是做作。
想起自己前面的盘算,有点汗颜,老祖宗还是比较重情义的。
良久,下人上来把菜端了下去,薛老爷起身拉着仇同棉来到后院。
从态度上来薛老爷大有改观,也许是因为得知老友去世,也许是想起前面的算盘,和仇同棉一般,也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态度确是亲切多了,两人话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