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2 / 3)
的道。
邬思道微一迟疑,若有所思的道:“悫靖格格谬赞了,才气胜过邬某的大有人在。当今圣上更是千古少有的明君,四爷、十三爷更是人中龙凤。就连温宪格格,再加上您也是巾帼不让须眉,邬某有幸相识,心中感念自是良多。至于博学多识云云,更是无从谈起。”
悫靖格格冷冷一笑,似是对邬思道所颇有怀疑。只是她自幼生于帝王之家,对于人心所想多有企及。望着那夜色之上的圆月,悫靖格格默然不语。
邬思道心中一阵迷茫,恍惚间脑海中竟是另一个女子。天街夜色凉如水,一阵冷漠之后,悫靖格格突然淡淡的道:“邬先生,弘晖的病到底怎样?”
望着悫靖格格那期盼的眼神,邬思道却是一脸的哀愁。对于她问得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难以回答。为了不让她太过担心,邬思道淡淡的道:“如今圣上虽远在承德,但已命太医竭力诊治,相信弘晖的病会好起来的。格格,你也勿须太过担心了!”
此刻,也不知道夜空之上何时飘来一块云朵,将原本明亮的圆月遮了过去。整个荷塘顿时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丝的光明。顷刻间仿佛给两人的心间增添了一层阴霾,仿佛弘晖的病情也愈发显得不明。悫靖格格一声叹息,缓缓的走出石亭。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邬思道微微摇头,心中似有不忍。荷塘月色,淡淡荷香丝丝入鼻。石亭之中,夜色如水,在这夏日炎炎的日子里,此情此景当真难得。
也许邬思道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景致了,纵然他早已知道生死离别的痛苦,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他只想一个人静静的站立,默默的思考以后的路。
一切正如史书上所记载的那样,一个月后弘晖因高烧不退而夭折。算来也只有八岁的年纪,年纪便离开人世。痛失爱子,对于四阿哥来,犹如一记重锤击打在了他的心口。
多半因为弘晖是四阿哥的第一个儿子,而长子夭折对于以后子嗣的生育又影响极重。一时之间,四阿哥沉闷至极。偌大的四阿哥府到处弥漫着一阵哀愁之感,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很沉重。
嫡福晋乌喇那拉纯茹更是因为伤心过度,竟几度昏厥。四阿哥刚刚丧一爱子,可不想再失去相敬如宾的妻子。纵然他心中有万般的悲痛,可在府门之中仍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一连几次探望昏迷之中的嫡福晋,并吩咐下人心伺候。
此刻康熙皇帝早已从承德回京,在得知弘晖夭折的消息之后,也口谕四阿哥务必保重身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