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2 / 3)
那大好的风光景色,心中一阵向往。也许此刻的他还在慢慢品味着刚刚发生不久的那一幕情景,当然还有那一个只见过一面,便已经认定一辈子的女子。可是那个深藏在邬思道心中的那个女子,又会是谁呢?是眼前的温宪格格,还是三百年之后的大学校园里那个唤作程颖的女孩子?
温宪则对着房间里的一切都瞧得很是仔细,只是当她走到一幅画像之前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一双灵动的眼镜目不转睛地望着画中之人,神色之间好像极是羡慕。邬思道顿时也觉得十分好奇,于是便连忙起身走了过去,同温宪格格一起瞧去。
只见画中有一男子,一袭白衣,身长八尺,容貌甚伟。与他相对的是却是一群手执绢布的女子,看上去很是年轻又很是美貌。在这一幅画像的左侧,却有几个题字:柳三变挥手别倾城。温宪格格指着这一幅画像,淡淡的问道:“这个画中之人是柳三变吗,可是这柳三变又是何人呢?”
望着温宪一脸的求知与渴望,以邬思道为身躯的王旭阳脑海间突然想起了高中课本上的那一首《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
也许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却将王旭阳的思绪拉到了三百年后的那一个时刻。温宪见邬思道一阵思绪,便接着问道:“你怎么了,难道连邬先生这么博学的人都不知道柳三变为何人吗?”
邬思道猛然间从思绪之中醒悟过来,望着温宪那一双渴求的眼睛,他淡淡的道:“柳三变就是北宋婉约派著名的词人柳永,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柳永,字耆卿。此人虽才华横溢,但却与仕途之中却屡试不第,到了后来暮年及第,以屯田员外郎致仕,故世称柳三变,又称柳屯田。”
“那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的女子为他送行呢?难道是因为他长得英气逼人,就如同十三哥那样吗?”温宪格格望着眼前的那一副画像,喃喃地问道。
邬思道心驰神往,仿佛自己也回到了柳三变的那个宋词时代。抚今追昔,心中却是无限感慨。只听他颇负深情的道:“据传,柳永晚年穷愁潦倒,死时一贫如洗,无亲人祭奠。歌伎念他的才学和痴情,凑钱替其安葬。
每年清明节,又相约赴其坟地祭扫,并相沿成习,称之“吊柳七”或“吊柳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