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3 / 3)
勿庸,将这一副字贴在我书房的木柱上面。
高勿庸不敢怠慢,连忙将那一副字接了过来,紧接着朝书房外走去。四阿哥轻轻地走到十三阿哥的身旁,一如往常冷峻的道:“十三弟,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自从二哥从德州行宫回来之后,与我们兄弟往来也少了。我听粘杆处的侍卫,他整天都和索额图呆在一起,在暖阁之中相谈良久,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如此种种,你以为皇阿玛什么都不知道吗?”
十三阿哥当然知道这些,只是他不愿意看到以前那个诚孝父皇,友爱兄弟的二哥就这样一点一点走向堕的深渊。对于四阿哥所的这些话,十三阿哥一阵默然不语。
邬思道轻轻拍了一下十三阿哥的肩膀,淡淡的道:“十三爷,有些事还是看开的好。这么多年,在朝廷这个大染缸里,有些人变了也未可知啊!至于索额图,我想春节过后,当今圣上就会有旨意的。不过,为了平衡众阿哥之间的势力,圣上是不会对太子怎么样的。”
经过邬思道这一番教之后,十三阿哥重新拾起了那一只毛笔,在朱红色的纸上又写起了对联来。书房之内,也恢复了当初的那一份和睦与宁静。
当晚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十三阿哥偕同福晋瓜尔佳茗薇一同在四阿哥府享用家宴,邬思道也应邀坐在了一起。四阿哥一家上下,其乐融融。
觥筹交错间,邬思道一阵莫名的伤感。值此佳节之时,他心中还是在想念家中的老父亲,那个海宁城里并不是很大的院,当然还有皇宫深处的那一个女子。只是歌舞升平之时,灯火阑珊之处,他们熟悉的面孔又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