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2 / 3)
是不是?当今太子自幼与索额图一门交情匪浅,只怕他朝一旦继承大统,也难保不被索额图一党左右,成为名副其实的傀儡。
万岁爷这一次指明让索额图来侍疾,这明已然对太子和索额图之间的篡逆关系洞若观火,父子相疑至此,当真是悲哀的很啊!”邬思道望着四阿哥冷峻的面孔,淡淡的道。
十三阿哥斜眼看了一下四阿哥,一脸忧愁的道:“皇阿玛第三次亲征葛尔丹之时,因患寒热重症,在漠北大营缺医少药。当时的太子正坐镇京机,索额图妄言圣躬垂危,设法想让二哥提前登基。
这些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我就不信皇阿玛会一点都不知道。四哥,难道你就看着我大清江山交到这样人的手里吗?你怎么就不敢想八哥那样,站起来和太子争上一争。”
“十三弟,你住嘴!是谁教唆你的这些混账话的?”四阿哥显得有些生气,一脸怒气的大声喝道。
邬思道轻轻地看了一眼四阿哥,微笑着道:“四爷,十三爷这是一片肺腑之言。虽然话的有些直白,但也是丹心一片,即便你不采纳,也不应该发脾气啊!”
听了邬思道这番言语,四阿哥脸上的怒气一点点的平复。望着旁边的十三阿哥,他长长地深呼了一口气。
邬思道接着道:“四爷,您就是不为自己争一争,也要为全天下的老百姓争上一争。老子云,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可当今康熙皇帝是天生的圣明君主,各位皇子在太子之位不保的情况下,明争暗斗,互不相让,为的就是谋求储位。”
“皇子与平庸的父皇容易相处,同英明的父皇则很难把握好关系。兄弟少,关系也就简单,相互间容易欢洽。如果兄弟多了,关系就复杂,处理起来也颇为麻烦。”
十三阿哥神色之间有些不屑,一脸茫然地问道:“何以见得啊?”
邬思道微微一笑,接着道:“十三也不必心急,我为什么这么呢?在英明的父皇面前,不表现自己的才华吧,恐怕父皇会认为这个儿子是蠢才,不中用,弃置一边;努力表现自己的才华吧,又怕精明的父皇可能对他产生猜忌,他有野心。”
四阿哥一直默默地听着邬思道的话语,神色之间好像对此颇为赞同。邬思道冷眼旁观了一下四阿哥,又接着道:“这就使得做皇子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兄弟多,个人的秉性就不同,爱好也各异,关系复杂,矛盾也多,使身处其中的人不知该如何计较。
在下认为您的正确的做法是用孝敬的态度敬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