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2 / 3)
他毕竟跟随四阿哥多年,尽如此便已明白其中利害。
十三阿哥望着邬思道,忽然笑着问道:“邬先生真是见微知著鞭辟入里,可不知对于当今朝局有何看法啊?”
邬思道缓缓坐下,一双冷峻的眼睛注视着四阿哥,淡淡的道:“四爷号圆明居士,又自称是天下第一闲人。想必对于当今朝局自不关心,至于在下的看法又何须言明呢?”
四阿哥重新审视了一眼邬思道,一脸忧愁的道:“不错,我是有济世安民之心,怎奈时不我与。孤家寡人而已,如此又有什么作为呢?”
“四爷,大错矣!当今圣上是古往今来少有的圣主,他老人家圣明独照,只要是一心一意为朝廷办事,他心中自然如明镜一般看的清清楚楚。再当今圣上最忌结党营私,康熙二十七年就曾对当朝重臣明珠等一众人等革职,后来虽又重新启用,可毕竟不复当年的风采,这也使大阿哥再也无望与嫡位。如此惨痛的教训恐怕才是四爷以天下第一闲人自居的真正原因吧!”邬思道目光如炬,一脸坚毅的道。
十三阿哥不禁双手齐拍,笑着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四哥,看来你这次江南之行不虚啊!我看像邬先生这般大才的能人,我大清国绝难找出第二个人来。”
邬思道微微摇头,笑着道:“十三爷你过奖了,要雄才伟略四爷才是名副其实啊!”
四阿哥听邬思道这般夸奖自己,不禁摇头叹息道:“我这一辈子只想尽心尽力的为皇阿玛办事,绝不会觊觎皇位而得个悲惨的下场。依我看,做天下第一闲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四哥,我你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呢?太子近年来仗着皇阿玛的宠爱,越发不知道检点。平时纵然有你给他单着,可他声色犬马、卖官鬻爵、贪赃无法,种种罪行昭然若揭,难道我大清江山就传到这样的人的手里吗?四哥??????”十三阿哥心情激荡之余,不免大声的道。
四阿哥突然大喝一声道:“十三弟,你住口!这些话是谁教唆你的,万一传到太子的耳朵里,你可知道后果吗?”
邬思道慢慢站起,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十三阿哥的后背示意他坐下,然后又轻声道:“太子者,在群臣面前是君。在皇上面前,却仍是臣,做太子最难得是集君臣两道于一身。当今朝臣只顾身后的高官厚禄却不顾眼前的君臣之道,只知道今日的太子便是明日的皇上。因有阿哥们的嫡位之争,然后才有后来的党派之争。
康熙四十年,也就是江南科场舞弊案发生的这一年,当朝重臣索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