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爷上头是苍天 (1 / 4)
半个时后,榆市郊外的一个果园内,一间破砖窑亮起了灯。
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将一个沉甸甸的大麻袋扔到了地上,他两只手握在一起,松了松骨,然后坐在一张方桌前的凳子上,从胸前拿出一盒金丝猴,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随着后备箱关闭的声音传来,一名穿着带帽衫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汉赶忙站起身来迎了过去。
“疤哥,咱绑一头母猪还能吃肉,逮一只母鸡还能下蛋,抓一个大雪天不回家的傻闺女能顶啥用?”大汉不解地问道,嘴张的挺大,牙倒挺白,牙缝里依然留着白天吃的菜叶子。
“这会老天爷执意让咱哥两认栽,可咱也是两条腿走路的爷们,膝下黄金还在,既然不跪天不跪人,那就不能认怂,不能屈服,杀人的事已经干了,绑架勒索发点财又能如何。”叫疤哥的男子一巴掌拍在破旧的木桌上,情绪不满道。
“发财好,发财就能买猪,买鸡,吃肉,吃蛋。对了,还能买媳妇。”大汉着搓了搓手,将麻袋的一头解开,女孩的脸蛋露出来,白皙,干净,大汉看着两眼发直,哈喇子流的满脸都是,大脸盘张开嘴又道:“村里的姑娘都皮糙肉厚,这妮子跟个仙女是的,可稀罕死我了,疤哥可得成全我。”
着大汉讨好地掏出一根烟向疤哥递了过去,男子用手将帽子甩到身后,脸庞一条深深的刀疤显了出来。他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着了烟,不紧不慢地道:“你就是个色胚子,可忘了色字头上还挂着一把刀。”
“这都是娘胎里带来的,改不掉的,俺村长都了,俺要是不好这口了,铁定活不长。要是有一天俺真的死在了牡丹花下,成了风流鬼,那也命,该!”大汉搓着手,歪着脖子,一本正经地道。
疤哥瞪了一眼大汉,也没有继续同这位生下来便会歪理邪整天憋着第三条腿的牲口理论,他吐了一口烟圈盯着麻袋思考了好一会这才继续道:“打开麻袋看看这女娃身上有多少钱,要是没有太多,把她叫醒,让她打电话给家人敲点钱出来,你想干啥我不拦你,可眼下要是断了粮草,跑路都是问题,留着你两腿中间的二大爷有个蛋用。”
“这样既能解决了咱兄弟的燃眉之急,又能解决我二大爷的苦衷,疤哥真是高明,俺心里真佩服,想想以前过的生活,现在这日子简直叫遭罪。”大汉为眼前的刀疤男子竖起了大拇指,可想到如今像钻进泥巴里的蚯蚓一样,心里有些苦楚。他虽五大三粗,但是人便有细腻入微的情怀。
“等个好机会,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