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嵌合体 （3 / 4）

以从这种动物身上获得人类器官并用于器官移植。”

我打断她：“我明天还要治病，这个真够恶心的，你还不如不告诉我这个。”

姜荷不理我接着：“把人的干细胞嵌合到猪身上，等猪长大了有一副人肝肺，和猪八戒差不多，你这是多好的事。而且基因还互不侵染，收割下来就能移植，只要注意放冰箱里时必须分门别类，千万别不心别炒了下酒。所以如果一开始我父亲想研究嵌合，技术方向上是行得通的，这条路对他来简直太容易走了，他自己获得几个诺贝尔奖可不是吹牛的。”

“咱们能不能不要过这个嘴瘾了？我们两个不会是被做出来的什么备用产品吧？”

“这个还不至于，我们的基因是融合性嵌合，异于常人，我们的器官别人用不了。不过所有的可能性都要考虑，要多开拓思路。昨天和你过，提高提问的能力很重要，你已经有进步了，也许明天我还能想到别的，到时候再和你分享。”

“如果都这么恶心你还是独享吧。我也佩服日本人，干什么事到最后都能让你倒胃口。”

“你刚才不是还很有兴趣研究日本女人。”

“我只是想研究一下为什么她们拍的封面照片那么好看，但录像里却判若两人，为什么日本人总是大倒胃口，这在人类学上是不是有什么解释？”

我们继续在茶阁里闲聊，多数时间都在儿时趣事，不再谈论与病情相关的话题，其实得再多也都是猜测，还不如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吃了不少点心，以至午餐时间也不饿。

后来我困了，提议睡一会，于是和姜荷各自蜷在长春凳上睡着了。醒来时睁眼就看到一条大长腿，姜荷在桌下隔着桌子把脚翘到我这边，穿着黑丝袜的脚丫子离我脸就一寸距离，看我醒了她在那很御女范地笑起来。

我伸手抓她的脚，她躲避的时候膝盖撞到桌子，疼得抽冷气，我：“活该，怎么越大越不庄重，我既不是丝袜控也不是美腿控，别想腐蚀大好青年。”

“我醒来已经看你睡二十分钟了，都三点多了，睡了三时还不够吗？”

“泡茶。”

“你知道我在日本最怕什么吗？”

“日本男人？”

“是脚气。日本是海洋性气候，四分之一的国民有脚气。他们偏偏又很喜欢脱鞋，到哪都要脱鞋。回家就不用了，去餐馆甚至到有些公司都要脱，虽然有一层袜子，可我还是时时刻刻怕传染。”

“看来你在日本过的日子很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