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枉然 (2 / 3)
手,这一个举动把他吓得不轻,他急忙要抽回双手,而此时千山雪温柔道,“不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帮你暖暖手。”
她的手心很热,很温暖,好像是从夏天里走来的一样。
疯子瞠目结舌,脸像发烧的一样红,眼神烔烔的直看着她,千山雪依旧是没心没肺的帮他捂手,笑道,“怎么脸红了?不会是发烧了?”
言毕,她以额抵额,这是母亲从就这么帮她探温度的方法,屡试屡准,在古代哪有什么温度计,这便是最好的方法了。
疯子又是一怔,很是微微一怔,旋即闭上眼睛,忽然头顶被什么轻轻一踩,他倏然睁开双眼就发现一个黑影“嗖”的飞快闪过。
原来是只猫。
千山雪蓦地松开了手,疯子心里一阵空,再一回过神来,她已颇感兴趣的追那只猫去了,少顷,便止步在墙角下,正冲那只猫招手。
猫似乎犹豫了一会,便顺着墙角的数枝梅灵巧的攀爬上树,怎奈梅树轻巧,受不住这只猫的猛力,枝干弯曲之下,它猛地一打滑,又轻身一跃,骤然间一大条残雪下,只那方听“啊”的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宁静,千山雪一怔,心道不好,猫伤到人了。
她急忙想要爬墙探去,怎奈墙太高,她只好道透过花窗的窗棂缝隙察看,“你没事吧?”
“谁在哪?”
一墙之隔,那边便是梅园。
霭霭的雪雾,一阵疾风刮来,震得梅树摇晃,一些吹的花瓣在空中飞舞,伴着残雪扑簌而下如梦如幻,她瞧得不真切,一眨眼的瞬间,一个身着烟粉色的女子,正犀利的看着她。
不好,一个她不愿想起,甚至有些畏惧的女子,王妃谢玉琊。
千山雪急忙行礼道,“奴才叩见娘娘。”
“方才是你在喧闹吗?”谢玉琊的贴身婢女戈莲冷冷的问道。
“奴才……在打扫院子。”
“哦?我怎么只听到你嬉闹声,你旁的是谁?”
“就奴才自己。”千山雪心虚的垂下头。
“你在那别动,我和娘娘这就过去。”
千山雪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已无人,她便放心的道,“诺。”
仿佛对方比她还心急,便转眼消失在雪雾之中。
下一瞬,千山雪一个健步跃到方才他们画画的地方,急忙用脚抹去痕迹,在抹到疯子画画的地方时,她微微一怔,地上写着一个字——楷体“练”。
虽是在雪地上写,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