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神仙？妖怪？ （4 / 4）

话的时候，楚铮脸上的微笑僵住了。与面对那些成人不同，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姑娘，正怯怯地看着他。她的脸上由于哭泣和周围的烟尘，变得像一只花猫一般，唯有那双眸子，清澈透亮。

或许是出于人类保护弱的天性，楚铮停住了脚步，蹲下来询问着：“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妈妈在哪里呀？”

“我，我叫凡凡。妈妈，妈妈被怪物抓走啦。”女孩儿着话，眼泪大滴大滴地向下着，不只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围观的人群太多，她抽泣的声音很，像是在刻意压制似的。

“被抓走了？被吃掉了吧。”旁边有人低声议论着。“真可怜，这么就没妈了。”“这些干什么，赶紧让这伙子带大家走啊。”虽然每个人话的声音都不高，但是汇聚在一起，依然像是嗡鸣的蝇群一样吵扰。

“你，你们胡！”女孩儿凡凡用手抹了抹泪水，红着眼睛看着周围的大人们：“妈妈没有死！妈妈，她一定会回来找凡凡的。妈妈，她一定会回来找凡凡的！”嘈杂的人群，根本没人去在意一个孩子的呼喊，渐渐地凡凡的声音也越来越，最后都归为低声的抽泣与喃呢的自语“妈、妈妈，她一定会回来的……”。

“好了，好了。”穿着练功服的老爷子挺了挺腰板儿，拍着楚铮的肩膀道：“伙子啊，要以大局为重啊，先把大家送到安全的地方，放心，我肯定派人去找这姑娘的妈妈。大家伙儿，是不是啊。”

“对对，没错。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一起帮她找妈妈。”围观的人群，有几人连忙附和着，而大多数人都是保持沉默。

到了安全的地方，帮助姑娘找妈妈？楚铮站起身来，看着人们的脸上洋溢着笑脸，看着他们红润的面色，那一抹的艳丽，像是蘸了的血。

“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找妈妈啊。”

“就是，先跟着叔叔阿姨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再。”

霎时间，姑娘凡凡身边都是善良的面孔，可这些面孔，却吓得凡凡紧紧的攥住楚铮的裤脚，眼泪在那双大眼睛里不住地打着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