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审讯（下） （2 / 6）

置可否地耸耸肩，“破产清算，几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我这上有老下有的，后半辈子怎么过？”

“哼……诡辩。”菲比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继续道，“那接下来呢？摘取的翼你们是怎么卖到黑市上去的？是谁和你们对接？下游又是谁在经手？”

赵敬才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这我就不清楚了。”

“为什么？”

“你不是查过我在学校里任职的工作范围么——我是生命科学系和另外两个系的最高负责人，而其他那些系和部门都不在我的管辖范围里。也就是，我只负责‘技术’的部分——制定完美的手术流程、并提供操作流程的顾问指导。而‘执行’和‘售卖’这两部分，分别由副校长和校长负责，我连每一年会有多少病人做‘摘取翼’的手术都不知道，更不要提下家转手会卖给谁了。”到这里，赵敬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顿，才继续道，“也许这才是我会被你们抓了的原因吧……他们是不会让真正知情的人在你们手上的。”

“他们？”菲比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言辞模糊的地方，“你的他们是指什么人？”

“不知道。”

“哈？”

“他们是一群身份神秘的人。真实姓名、性别、工作单位……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他们向校长提供给了‘卖翼换钱’这条经营思路，我猜测会收购翼的下家，也是他们安排的。他们每周都会和董事会里的重要人物开会，因为我只负责摘取和保存翼的技术支持，所以和他们一起开会的次数很少。在我参加过的、屈指可数的几次会议上，使用的都是音频会议，没有任何人露过脸。”

“你的‘他们’是几个人？”

“不确定……嗯……至少两人吧。不过每次都使用带有变声效果的音频线路，所以就算你们让我听声音找人，我也无从分辨。”

“那名字呢？开会的时候总会到名字吧？”

“唔……这个确实提到过。”赵敬才沉思道，“不过时间久远，我有点记不太清楚了。而且他们使用的都是化名，即便出来也不一定有意义，所以当时我也没有特意去记。”

“没关系，你能记住多少就多少。”菲比用笔杆敲了敲桌子，“就算是化名也一定有特殊的意义，不失为一条推理线索。”

“好吧……”赵敬才把手指杵在太阳穴上，努力思考了一下才道，“他们之中似乎有一个人叫‘夜魇’，另外一个人叫千……什么……记不起来了。”

“夜魇……？”菲比把这个名